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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陈观的心目中，邓艺宁是他家妹妹吗？
这个形容有些奇怪，好怪，再看几遍。
嗯，没看错。
他说：【找个机会开一个全项目的视频会议吧。我猜，你们最近的工作状态都不好。】
陈观好像受到了惊吓，连续发了好几个震惊、惊、惊讶的表情包，这才说：【天呐，你一个画画的，不要乱学读心术好不好？】
常羡歌义正言辞地纠正陈观：【首先，叫我“画画的”，会显示出你对我的蔑视；其次，我还需要读心术吗？你们的状态都摆在脸上了。】
陈观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提起了连心雅：【说起来，有个叫连心雅的，也就是从“天籁”转过来的文案，现在不是在我组里嘛。我有个请求，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陈观的用词十分谨慎，可常羡歌又不会把二人的聊天记录截图当证据，猜不出他为什么犹豫。
他提醒陈观：【有话直说就好。】
陈观像是下了决心，说：【我进公司后直接就来了“四十九”，所以我对“天籁”那边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认识那边的文案总监而已。但是我们的相识程度，还完全不能你跟我这样，想吐槽谁就吐槽谁。】
常羡歌猜出了一丝苗头：【你的意思是，连心雅的业务能力不足以胜任工作。】
陈观松了口气：【你也看出来了，对吧？】
常羡歌直接建议说：【有问题当面说吧。我的意思是，既然出现了让你难以应对的员工，你要是不赶紧解决，岂不是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的时间？】
陈观应和到：【你说的对。我不是一个普通员工，我的工作内容里，还包括观察组内员工这一项。】
没多久，陈观端着一杯咖啡开门进了常羡歌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位员工，看起来也是刚进来。
常羡歌游刃有余地处理了他们的问题之后，眼睁睁看着双眼盯着墙的陈观，把冒热气的咖啡要往嘴里送。
“你是不是忘了加冰？”
“什么？”
然而为时已晚，陈观依然把那杯刚出来的……烫美式，倒进了领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