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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消息，是在告别：【以后可能没办法带你打游戏了，要好好工作了。】
邓艺宁惊讶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常羡歌回复她：【好。】
数字君回复她：【对了，你说的名叫万里的主播，以后就不用找了。】
常羡歌的单字回复，是表示聊天结束的意思？
那么数字君说的呢？
他为什么会忽然提到万里？
邓艺宁给常羡歌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过去，随后问数字君：【为什么？】
她心头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你找到他了，并且……】
邓艺宁选了一个含蓄的表达：【他的情况有些……不堪？】
常羡歌拧眉望着橙花裙发来的话，有些不理解。
不堪这个词，在她的口中说出来，会是什么意思？
当务之急，还是提醒她别乱想比较重要。
【因为，我就是万里。】
常羡歌发送过去之后，终于放下了重担，长舒了一口气。
同时，他从抽屉里掏出了速写本，又翻看了一遍。
又或者，是在想着，如何把速写本送出去。
谁知道呢。
只知道的是，他看速写本的神情，像是打开了装满巧克力的盒子，每翻一页，就像吃掉了一块巧克力，仔细品尝味道。
***
数字君，就是万里？
邓艺宁努力消化这个消息。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数字君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那么，他会这么说，可能性增加了百分之五十。
另外的百分之五十呢？
也就是，数字君是万里的可能性，仅凭她自己的判断，可以判断出来吗？
从前的直播中，万里没有透露过自己居住的城市在哪里。他对自己的隐私保护得很好，直播间不乏因为他的声音和游戏操作，而爱慕他的女粉丝。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私下联系过粉丝，听说房管都是他现实中的朋友，后来房管消失了，他的直播间也因为他的“冷血无情”，人越来越少。
如此想想，当年的邓艺宁，好像也属于消失的“薄情”女粉丝中的一员。
只不过她消失的原因不是因为爱慕得不到回应，而是因为学业。
并且，她的消失，不是不去万里的直播间了，而是自动禁言了自己，把万里的直播当做睡前故事听。
邓艺宁此刻恨不得把她珍惜的录屏全都放出来再听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有用的信息。
然而这么做并不现实。
于是她只能问数字君：【那你还会上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