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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空隙里，他给她倒了杯橙汁，自己喝的是柠檬水。
邓艺宁喝着自己杯里的橙汁，双眼盯着常羡歌的手。
她这才发现常羡歌骨节分明的手上，和从毛衣袖口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上，有许多新的旧的抓痕。
她默默记下了这个点，想着这可能是一个破冰的机会。
于是在还没上菜之前，她跟常羡歌说要出去一趟，就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一支她用过的特效外伤药膏。
正是午市时分，餐馆里人来人往，她气喘吁吁地躲避人群，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发现她的座位被一个陌生女生给占了。
她正要发作，就被常羡歌抓住了手腕。她低头望去，见他示意她坐下。
她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坐在了常羡歌身边。座位并不宽敞，两个人几乎膝盖碰膝盖。
常羡歌神色如常地和陌生女生聊天，听起来像是认识许久了的，女生还把手机递给常羡歌，让他看自家的小猫。
邓艺宁跟着若无其事地偷看了几眼，看到的是一只被养得极漂亮的布偶猫。
这人一看就是常羡歌店里的顾客，对话客套。她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否则现在场面已经难以收拾了。
“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邓艺宁的沉思。原本低头抠手的她抬起头，看见展示手机的人变成了常羡歌。
原来他在女生的请求下，把女生发给他的布偶猫照片做成了表情包。布偶猫原本是眯眼蹲坐的姿势，被他加了“都给朕退下”几个字，还画了王冠和星星等手绘。jj.br>
“也发给我吧”就在邓艺宁嘴边，但是她没有说出来。
饭菜陆续上了之后女生就离开了，走之前还跟邓艺宁礼貌点头。
邓艺宁依然坐在常羡歌身边没有换位，常羡歌把她喜欢的小菜换到她面前。
服务员一边给烤肉翻面，一边猜测这俩人是什么关系。明明看起来并不亲密，却相当了解对方的喜好。
蜜豆、南瓜和土豆泥都在女生这边，男生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男生给女生夹烤肉时，女生居然说了句“谢谢”，男生还回了句“不客气”。
明明是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的一对璧人，吃的还是情侣套餐，居然不是情侣？
不理解。
邓艺宁在常羡歌的投喂之下很快就吃饱了。早上等救护车的间隙里喝的牛奶早就消化殆尽，现在的她满肚子都是烤肉。
常羡歌刚才大多数时间都先顾着她，见她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慢斯条理地吃自己的。
邓艺宁没事干了，就想找话说，从而引出让她犹豫的问题。
“刚才那个女生，为什么没有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你回来之前我告诉过她，我是和朋友一起来吃饭的，她总不能当你的面再问一次吧？”
“哦……”邓艺宁的手指在桌面上划啊划，“那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出去是为了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