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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喊了一句话后，常羡歌在看到她嘴唇动了以后，因为怕听不清，就关掉了吹风机。
于是她说的话在相对安静的嘈杂大厅内，瞬间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顾客们纷纷停止了交谈。
社？
死？
了？
她都说了些啥啊啊啊！
邓艺宁的脸迅速燃起两团红云，笑容僵在嘴角。
这时候她还有时间庆幸，幸好刚才常羡歌让她戴上了口罩。
而她口中拥有“睫毛线”的常羡歌，在注意到其他人的投在邓艺宁背上的目光后，当机立断，把社死人士邓艺宁迅速拉到了自己身边，按了下去。
“躲好。”
超过一米的柜***美挡住了就地蹲坐在小马扎上的邓艺宁。
邓艺宁双手捧脸，给脸颊降温，一双圆眼紧盯着木制柜台的纹理。
心跳逐渐平复过后，她好奇地戳了戳杵在她眼前的常羡歌的小腿。
小腿的主人轻挪一步，无声制止了她的行为。
邓艺宁抬头想看常羡歌是什么表情，还没看清人，视野里就充满了白色。
她接过小白猫，把它放在膝盖上，隔着口罩狂吸它身上的香气。
吸够之后，她才发觉周围声音小了许多。她看了一眼常羡歌脚上的帆布鞋，唔，脚尖是冲着她的呢。
她快速抬头，果然常羡歌一只胳膊架在柜台上，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迅速移开。
邓艺宁站起身，看见了医生和护士送顾客们离开的背影。
“闲了哦？”
“嗯。”
“可以正常说话了吗？”
“什么时候不正常过？”
“就刚才啊。”
常羡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有着轻微的鼻音，低沉而不疾不徐的语气让邓艺宁有些急了，“你刚才第一眼看到我，真正想对我说的话是什么？”
他还真的顺着她的提示想了想，琥珀色的眼珠转了转，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我应该说：“好久不见”？”
“太客套了！”
““你还好吗”？”
邓艺宁脱口而出：“反正你自己想，又不是不熟。”
常羡歌坦然反问：“我们熟吗？”
邓艺宁被问住了。
如果不熟，刚才那么默契地躲避一场“社死”，是多少人需要彩排才能完成的？
如果熟……
为什么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有一个从来没有上线过的游戏账号呢？
邓艺宁“嘿嘿”地干笑了两声，四下望望，坐上了高脚椅，甚至在发现椅子可以转之后，“咻”得转了三百六十度。
小白猫被迫跟着转了一圈，眯眼叫了一声。邓艺宁见它一副困顿的样子，就顺手把它放到柜台上，转移话题到：“它应该没有别的健康问题吧。”
“相比大多数的流浪猫来说算好的，医生也给它打了疫苗。待会儿我送你一些猫粮，你要上课的话，让它自己吃就可以。”
“什么“待会儿”？想赶我走？原来我只是你的顾客吗？”邓艺宁眯着眼皱了皱鼻子，不服气地说。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起码……”邓艺宁想到一个词，“起码我是白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