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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金晨曦看着沈澜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沈澜长叹一口气，起身道：“你说的没错，我既然帮你做了选择，先动手打了金子辰，我应该负责，也必须要负责。”
金晨曦起身保住双膝缩在一边的角落里，双眼无神道：“那你还要拆穿我，明明只要我丢了身子，张靖宇自然就会放弃，到时候……”
“凭什么？别人强加给你的东西，就要你自己去付出不可挽回的代价来补救？就没这道理不是吗？你想要反抗，你有很多的方法，你是个除了会糟践自己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么？”
金晨曦身子微微颤抖，小声道：“你太天真了，他们哪里有那么好对付。”
“天真？天真的人不一直是你吗？”沈澜转头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
“当初不是你天真的觉得，只要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花瓶，就可以取消婚约么？”
“我……”
“自欺欺人的是你，现在没有了那个谎言的掩饰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了么？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是回去吧，也不用想着什么证明自己的事了。毕竟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改变什么。”
金晨曦愣了一下问道：“所以你直接对金子辰动手了？”
“对，金子辰的话告诉我，金家根本不在意你是谁，你忍气吞声又能如何？你证明了自己又能如何？他们依旧会选择让你去当那个联姻的工作，只不过是让你这枚交易的筹码给自己镀上一层金罢了。”
金晨曦抱着双膝变得更紧，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
“以你的才智不应该看不明白这点的。”
“但我还是想试试，后来就觉得我似乎也只有这件事能试试了。”金晨曦如此说，显然已经是承认了沈澜说的话。
沈澜长叹一口气：“这个问题其实在一开始上就错了，当你认为金家是那样的庞然大物，你根本不可抵抗的时候，你就注定任他们摆布。让你觉得糟蹋是你最后的方案？”
金晨曦低下头，啜泣道：“那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姓金，我是金家出身，我的一切都是它们给我的，我……”
“我不是，张倩不是，我相信宁兰青也不是。”
哭声戛然而止，沉默了一阵后，金晨曦终于说话：“谢谢。”
“不客气。哦对，如果你真的感谢我，下次就不要在做这种尝试了，也就好在是我，要是其他人怕是早就提枪上马了。”
“嗯？”金晨曦听到这话微微抬头一只眼瞄向沈澜，低声道：“你不会不行吧……”
“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不确定在这小房间里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想看见的事情。”
金晨曦看着沈澜青筋暴起，紧握着拳头说出这句话，总算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长舒一口气道：“你说得对，是我错了，一开始纠错了。我虽然不想要联姻，但金家给我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我打心底里就从没觉得自己有反抗的余地。等着他们良心发现？哼，什么天真的想法。”
沈澜沉默，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再陪陪我吧，听我说说话就好。”
“嗯。”
沈澜点头这次没有拒绝，金晨曦继续道：“我的母亲是禹城的普通人家，连有点小钱都算不上，更别说什么豪门世家了。然而，她和我爸相爱了，一个从京城来的纨绔子弟。”
“霸道总裁爱上我是吧……很玛丽苏的故事。”
“闭嘴。”金晨曦瞪了他一眼道：“一开始我家里其实都是反对的，门不当户不对，这样的婚姻在那个年代普遍都是不被看好的。然而，我妈还是一意孤行的嫁过去了，很帅吧。”
“嗯。”
这里沈澜听孙利民提到过，基本没什么差别。
“可是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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