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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
因为妻子胎儿的事情，他这这几天都没睡好觉。
沈澜忍不住笑了一下：“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那么激动吗？”
程明辉嘿嘿一笑道：“这不是前几日有些不愉快么，我多少有些担心沈医……沈先生你心有芥蒂。”
“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一码归一码。而且换做我在你的位置上，我也会做一样的决断。”
“多谢沈先生理解。那看诊费……”
“我给你开十个月的方子，一个月一种，你到时候让人按量服用就好了。一个方子收你一万。”
“十万？就这点？”
安胎费十万如果是一般医生已经不少，但林潇潇的状况，程明辉很清楚，那得是华夏十大圣手温克仲那样级别的医生才能处理的啊。
十万安胎，这价格简直不要太便宜。
“我当年是这个价，现在就是这个价，这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最高价格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找其他人。”
程明辉皱眉还想要说什么，林潇潇却一下拦住了他说道：“那就提前谢过沈先生了。”
沈澜点头，然后拿出纸笔写下了十个不同的方子，递了过去：“方子我只写一次，你自己保管好。”
“明白。”程明辉点头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方子。
看着沈澜起身要送客的样子，程明辉也不好说什么带着林潇潇离开。
走到门口，程明辉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道：“我哥最近正在闭门思过，沈先生交代的事，我专门跟进了一下，让程立国特意来这里下手的人……是李京杭。”
听到这个答案，沈澜内心波澜不惊，片刻后才说道：“谢谢。”
程明辉点头：“沈先生，您想要对京盛集团下手的话，随手可以联系我，我一定鼎力相助。”
“嗯，不过还是再等等吧，我暂时还不想借用太多其他人的力量。”
“好的，既然沈先生那么说，我就不擅自主张了。”
程明辉言罢这才离开了沈澜的办公室，出了办公室之后，程明辉又是变了一副姿态。
“老爷子说的果然没错，这个沈澜不仅仅是有医术那么简单啊，胸有城府，内有沟壑。”
林潇潇笑着擦了擦程明辉额头的汗滴：“你呀，人家都那么真诚的接待我们了，你就不能少想些那些东西吗？”
程明辉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拉近太多和沈澜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林潇潇的处置让沈澜更加亲近一些，但这种对人对事的习惯实在不是一时能改过来的。
“以后你有事没事，就来拜访一下沈先生吧，不管他以后走那条路，能够作为朋友是最好的。”
林潇潇看着自己丈夫，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只是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记着沈澜的那一页上补充了一条。
哪怕不能为友，也绝不能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