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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儿,你要记得你是周家的希望。千万不要辜负父亲对你的期望,不能让周家断了后。知道吗?”
周景岑听了这话只觉得一头的雾水,如今这个地步,能活着到边疆就已经不错了,即使到了边疆在高强度的劳动下,也是活不了几年了。母亲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他不忍心让母亲失望,便用力地点了点头。
母亲听了他的回答,眼眶中的泪珠掉落了下来,她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笑着道:“岑儿,答应娘,无论发生,都一定要保全住自己。因为你不仅仅是你自己的,更是周家的,周家不能断后。答应娘。”
周景岑的心中隐隐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刚想开口问什么,就被另外一个士兵给打断了话头。
“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想累死本大爷啊!很迟了知不知道?!”士兵手扶在腰间的佩刀上凶神恶煞地骂道。
周景岑也认得他,就是他拿走了母亲的一只翡翠耳坠子,那是外婆留给母亲的嫁妆。
母亲拉了拉周的手臂,起身说道:“军爷,我们这就去睡了。”
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在周的心头,接下来几天,他都想找机会单独问一问母亲,但是无奈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累死本大爷了,幸亏明天就到了,这可真是一趟苦差事哟!”尽管已经天气已经慢慢地凉快下来了,但是白天这日头还是烈得很。士兵一边叉着腰抱怨着一边用凉帽不停地扇着风。
一行人就跟着他停在了驿站门口,周抬头看了看,古朴的匾额上赫然写着驿站。
刘菩萨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丝欣慰:“终于快把你们安全送到目的地了,这趟差事我们也总算是完成了。”
“刘军爷,这儿离边境还有多远?”周景岑问道。
刘菩萨是个老差事了:“明天再朝北边儿走走,半日脚程就到了。”
周夫人刚踏进屋子就叫住了一个士兵——是那个收了自己一只耳坠子的士兵。
她用尽可能小的声音对士兵说道:“军爷,明儿就要到边疆了,往后的日子可苦得很呐。您看,您方不方便行个方便,让我今儿住个单间儿,好歹也让我洗一洗不是?”
说完,周夫人悄无声息地摊开了手掌,那上面又赫然躺着另一只翡翠耳坠子。
士兵玩味地看了一眼周夫人,快速地把耳坠子取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笑了笑道:“是这么个理儿。怎么着,您都是梁都城内排得上号的名门贵妇。这事儿,我来安排。”
周夫人微笑着朝士兵点了点头,一股端庄优雅的气质不自觉地散发了出来,不禁让士兵愣了神。
管家从后面走了进来,抬头正撞上了周夫人的眼神,他对着夫人平静地一笑。周夫人微笑着朝他福了福身子。
吃过晚饭后没多久,天就黑了下来。
士兵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给周夫人在二楼的角落里面安排了一个单间。
其他人则照例睡在一楼的大通铺里。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了。没多久,大通铺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吱嘎——”黑暗中,一声轻轻的开门声传入了周夫人的耳中。
那脚步声很轻,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它正在不断地朝自己靠近……
很快,她便感受到了一只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地抚摸着。为人妇、为人母的她当然明白这种抚摸是一种什么暗示。
她忽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穿透了窗户刚好照在了她的脸庞上,闯入者自然也看到了她睁开了眼睛,他一个激灵,正在抚摸的手僵在了那。
周夫人借着月光自然也是看清了来人的脸庞,果不其然,是那个拿自己耳坠子的士兵!
“你做什么?”周夫人攥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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