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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
熬嗷给出的两个情况都有可能。
暮鸦想了想,不太确定,看花钟上面指针的密集程度,如果每个花骨朵装一只猫,装完整家店的猫之后还有余。
太多了。
理论上猫咪没有密恐,暮鸦还是感到一个激灵,抖了抖毛。
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总不能一直这么盯着它发呆。
暮鸦动了动爪子。
“喵。”我把你拆开的话,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吗?
猫十分认真地问道。
花钟:……!!!
花钟保持了镇定,一动不动。
暮鸦:……
黑猫盯着依然如同死物一般的花钟,眯起眼睛,扭头看向塑料瓶,对小媛喵叫道:用你的丝线试试看。
如果花钟有“脑子”,小媛就能读到些什么。
作为一名听话的杂工小媛立刻放出了透明的丝线,那些丝线跟着空气里人类感受不到的细微气流缓缓舒张开,在天花板上铺了一层。
其中几根探出小脑袋,摇摇晃晃的靠近了花钟。
花钟依然没有动弹。
丝线触碰到了花钟的表盘,在上面轻抚描绘,感受时间留下的冰冷。
小媛:“它好像没有脑袋哎……”
花钟可能只是一个物件,而并非生物。
暮鸦并不这么认为,它让小媛换个思路。喵:去里面,瞄准那些花骨朵,还有固定那些指针的中央点。
玻璃的表盘是死物,难道轴心和指针就会是活的吗?
小媛不能理解,但还是很听话的操纵着丝线,在花钟外部抚摸起来,寻找可以入侵内部的缝隙。
花钟:……
花钟哪里都不好了。
钟表上的荆棘如同炸毛似的爆炸开来,整只花钟瞬间凸成了一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