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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挤往床边的墙上,以取得温暖,抵御寒冷。
“天气太冷,僵肌冻骨的,明早去山林中捕猎得几头野山羊,剥下它们的皮毛,缝几件衣裳,好为自己及爹爹娘亲兄妹等保暖抗寒,度过这寒冷的日子。”山虎子思考道,盯了盯放在墙角的一张粗大木弓,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它身上。
这几天,山上己鲜有野山羊出没,偶尔有一两头,也被赶早起来的村里其他猎户给捕杀殆尽,野山羊己害怕出来,想要遇上它们,只有碰运气,如果运气佳,兴许能捕杀得几头,倘若运气不济,则只能一无所获,空手而归,自叹不妙也。
“不知明日运气如何?我得早早起来,赶于鸡鸣之前,否则晚时,必一无所获。”山虎子主意打定,乃欲睡觉,须养足精神,明日方有体力精力,追赶捕杀野山羊。
他闭上眼,准备睡觉,希望自己能早早进入梦乡,梦见自己能捕杀无数野山羊,使家人吃饱穿暖,欢笑开颜,再无忧愁。
最妙者,乃是明早能梦想成真,得羊无数,则皆大欢喜,无限美好。
他幻想着笑了笑,美美地睡起了觉,还摇了摇床,震得木床“吱吱”响,惊醒了与他一墙之隔,睡在他隔壁的爹娘。
“虎儿又翻身了,木床快塌了,孩儿他爹,你何时有闲暇将木床修一修,加固增牢,免得哪日床断了,虎儿掉下床来,摔坏身子。”睡在靠墙里侧的山虎子的娘担忧道,叮嘱着睡在外侧的山虎子的爹。
她约模三四十岁的年纪,面相普通,是一平常妇人,为人贤恵,心地仁良,岁月的痕迹在她的脸上无情地刻下印记,使她看起来饱经风霜,一脸沧桑的样子,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子看起来要苍老得多。
和村里许多农妇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停劳作的生活,早磨去了她们秀艳娇美的芳华,使她们过早的凋谢,枯萎凋落成昔日黄花,衰老不堪。
然她们却不以为意,丝毫不放在心上,艰难苦重的生活使她们无法顾及自己的容颜,没有闲暇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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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自我修饰妆扮,她们所在意的,乃是油米柴粮,一家老小的衣食住用,如何才能使孩子吃足穿好,健壮地长大成年,才是她们最操心的。
于生死存亡面前,容颜是最渺小,最无足重要,不值挂齿的事,可以舍弃之,她们想的是,人都饿死了,颜面再美,又有何用?
所以吃穿,能活下去最重要,其他的都是假的,虚的,没什么大用。
“嗯,好,等哪日有闲暇,我将家里的木床都修整一下,顺便找村里的人来帮忙,将茅屋也修整一下,这茅屋十几个年头,岁数也己差不多,快要倒塌,也该修整修整,不然无法住人。”睡在外侧的山虎子的爹答应道,语气中满是考虑与焦愁,如何将这一家八口人养活下去,成了他眼前最重要的事,所以他心事重重,眉间挤成了一条线,难以舒张展开。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脸庞,由于长年在地里干活,脸上的皮肤显得很粗糙,好像好几夜没睡上安稳觉,两只眼睛深深地凹陷进去,露出重重的眼袋,一脸的疲惫。
“家里米缸里的米己不多,家里八囗人的口粮紧张,孩子们夜里常饿醒翻身,你得想想法子,弄些口粮,好使孩子们吃饱,不致夜里翻身掉床。”山虎子的娘关心孩子,提醒山虎子的爹道。
“嗯,明早我去相思崖那边摘些野菜回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打些野物回来。”山虎子的爹考虑道。
“相思崖那边野猪多,你得小心一点。”山虎子的娘有些惊讶,有些担忧害怕,关心山虎子的爹,关切道。
“嗯,好,早些歇息,明早尚要下地干活,这苦难的日子,熬一熬就过去了。”山虎子的爹苦笑着希望道。
连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这艰苦的日子何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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