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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咬,现在人都在诏狱里,还不知道受了什么磋磨。公主恨他?可——”
“他没有办法啊。”
“如果是公主在两年做选择的话,你愿意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江念晚一直怔怔地听,这段时间被闷沉在心底的感受后知后觉地涌现蔓延,坍塌的信念和巨大的痛楚几乎要将人吞没。
“我知晓公主定是听信了旁人的一些说辞,今日才会这般决绝。但时至今日,九公主难道还不明白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吗?”
室内很安静,沈野的声音很缓慢。
“这世上旁人做事时或许会有权衡,但只有他会不顾一切后果地选择你。九公主若是不信我说的话,不如亲自去问问吧。”
*
房外,江念晚跪在雪地里,没顾高蕴的阻拦。
九公主是个什么性情的孩子,高蕴两年前就领教过,自也知是为何事来的,见劝阻不得,抱着手站在一侧有些为难。
天实在是冷得可以,九公主前两年跪在雪地里落下的寒病,到现在每年还会发作,眼瞧着已经跪几个时辰了,现下人脸都已经白了,今日若再有个什么……
实在是让人头疼。
“九公主,您就别让奴才难做了,陛下今日朝务繁忙,真的没有空见您啊!”
江念晚不语,只垂眸跪着,似是察觉不到冷意一般。
正当高蕴一筹莫展之时,房的门忽然传来声响,高蕴得救一般望过去,忙服侍过去:“陛下。”
皇帝冷着脸走到江念晚身侧,斥道:“多大了还这样任性!今日你过生辰,朕给你留脸面,赶紧滚回你宫里去,别让朕喊人!”
“父皇。”江念晚并未被他的厉色吓退,而是直接膝行着抱上他的腿,攥着龙袍一角不肯放手。
她心中早备好说辞,眼下虽跪着声音却清晰。
“他私自回宫不禀是为了给儿臣过生辰,是儿臣同他闹来的,父皇若要怪罪,不如怪儿臣。”
“你!”皇帝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甩了下衣袍道,“你先放开!成何体统!”
“父皇,他知晓回宫必会受问责,故才想先来见儿臣一面,父皇,他是为了儿臣才惹得父皇不快,儿臣才是罪魁祸首,求父皇明鉴——”
“他也知他会被问责,他做过的那些事,还不够他入诏狱的吗?能杀女人的人,你也敢要?”
“前朝的事儿臣不敢置喙,但杀徐绮一事,他是为了儿臣,”江念晚脸色白了几许,顿了顿之后才又开口,“徐绮曾将儿臣绑架到万金楼中,意欲让人将儿臣扔到后府。”
她说得很收敛,语气之中却还是藏不住惊惧。
皇帝骤然低眸,默了片刻,而后皱眉问:“这样大的事,为何之前不告诉朕?”
“儿臣本就是私自出宫,”江念晚咬了下嘴唇,轻声,“不敢。”
她现在跪在雪地里,朱红色的衣裙被雪洇湿出一片痕迹,发丝带着冷汗贴在额边,眼角带着些微红。
皇帝低头扫过她一眼,眉心凝滞了瞬。
“这世上什么样的好男儿没有,朕自可以为你寻更好的。”
陆悬辞身居这样的高位,难免要常常卷入纷争,待在他身边,总是难言安稳。
“他为了儿臣做了这么多,儿臣别无所报,只能同样坚定地选择他。”
她声音近乎哽咽。
“父皇,儿臣只要陆执。”
*
“公主……公主!诏狱是不准人来看望的!”诏狱长使见来人径直往里进,慌乱都写在脸上,只得匆匆收了刀,生怕伤了眼前的人。
“我不是来看望他的,诏狱可进不可出的规矩我知道,薛长使不必着急。”
“那……”
江念晚指挥着人将物件抬进诏狱,给一众人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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