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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求情?”
“为何不能?他不就是被徐坤谏了些莫须有的事情,哪里就值得归押诏狱审问?”
“贪银一案牵涉甚广,徐坤又拿足了证据,他现下就是条疯狗,就盯着陆悬辞的命脉去咬!这案子刑部自不敢接,循律归给诏狱罢了!”
沈野面上现了些错愕:“陛下竟不管?”
从前朝野中也不是没有嫉贤妒能之人,只是流言蜚语一旦送到陛下那便都被压下了,朝野才知陛下对陆悬辞究竟有多看重。
可今天他竟一回朝就被诏狱收押……
“是他放肆了。他昨夜回朝未禀朝内,而是只身私自回宫,前朝寻人都寻疯了,山一样的折子堆到房去,今日却还是侍卫在宫中寻见的他,陛下为此生了大气,朝上直言了句“按规矩办”,谁敢现在去触霉头?”沈老将军也是将眉头深深一皱,怒其不争道。
沈野愣了下,不可置信道:“他?未禀而私自回宫?”
“徐坤不断向朝中施压,他置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不顾,行踪谁人都没告诉,也不知他这一夜在宫中做了什么!”沈老将军有些怒其不争,“你老爹若现在给他求情,怕也是要被那些疯狗一起给咬了——”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沈老将军回头看向他:“陛下前些时日不是将九公主赐婚与帝师了吗?我素来听闻你与他二人皆要好,不如去问问情况,这个时候,若是公主私下里去求情,说不定能让陛下消消气。”
沈野恍然,连连点头应了下来:“是。”
他没敢耽搁,到宫里递了帖子,特约江念珠来见。
“你说什么?九公主从昨日就一直在寝宫待着,没出去过?”听了江念珠的话,却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照九公主那性子,若是得知了此事定然会不管不顾的,更何况陆执昨日夜里回宫,连朝中都未去回禀,定然是为了先去见她。
“听她宫里人的话,倒像是两人吵了一架,”江念珠压低些声音,道,“我听说帝师在外等了她一夜,临到早晨才被人带去诏狱。不过我倒觉得,她实在不像是随意耍闹的性情,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野怔了片刻,脑中不知为何就浮现起很久之前陆执酒后对他说的那些话。
“九公主最近和何人有接触,你知道吗?”
“她近日病着,”江念珠思索了会儿,道,“除了我,大概就是长宁郡主,岑宁总去寻她,我倒不知道她二人关系何时有这般好了。”
“长宁郡主?”沈野眯了下眼,手收了收。
她近日倒是常去刑部啊,刑部那地方,现下都是些不怀好意的人。萧润的死也十分离奇,也不知和她有没有关系。
心里有了些摸索,沈野道:“可能寻个机会约九公主出来?”
“她明日过生辰,我约她的话,应该也能成行,不过她还病着……”
“那也要请。大帝师在朝中的地位说到底还是得益于陛下的信重,如今真收归到诏狱,那些人瞧着上面没示下态度,还不知会给他怎样的罪受。诏狱司的司使长一年前换了人,那人和徐坤乃是同科出身,私交甚厚,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这毕竟是前朝的事,她又能有什么用?”
“那就要看,”声音微顿,沈野缓声道,“九公主肯不肯了。”
*
香云楼中。
“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被外间的冷风吹得发白的唇色还没缓和过来,江念晚咳了两声,勉强将茶水送进喉中咽了。
“我这不是惦记着你爱吃它家的菜式吗,这才拉你出来的,谁知今日这么冷呀……”江念珠有些心虚,于心底骂了沈野一万遍。
刚下过雪的京城实在是冷得刺骨,披着大氅也要被那风吹得手脚冰冷,两个公主各自抱上手炉,好容易身上才回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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