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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登对。”
江念珠更羞赧,只连声道:“你提这个做什么呀,管好你自己就是!”
江念晚唇边的笑意却慢慢淡下来。
自己这个没什么心眼的妹妹,尚对她的心上人有几分了解,可她这个将要立府的,却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陆执。
从前的很多事都像是他们之间被刻意淡忘的锐刺,为了维持和保护现下来之不易的局面,他们一直心照不宣地不去提及。而她每每见他垂眸不愿开口的模样,也不敢再问。
甚至现在,江岑宁给了她这样一个揭开当年之事的契机,她本应去向他求援,却又不敢再去冒这样的风险。
她还记得他上一次说的话。
——公主想知道的事,是诏狱的隐秘,非诏不得提及。
他如果知晓了这些事,多半还是会阻拦吧?
陆执似乎一直都很不想让她知晓这件事的真相,他总是在引导她淡忘,可是她怎么能忘。
那是余家上下的清白,是外祖、母妃还有哥哥的命。
“到了呀!”
听见江念珠的声音,江念晚回过神来,掀开车帘,瞧见眼前的香云楼。
香云楼或许不是京中最大的酒楼,却是个花样最多的。
楼有七层,既有变戏法的展台,又有唱雅曲的席地,菜式也较京中各酒楼中的诸多繁盛不同,常以五湖地名来命名,每每菜式有很贴合当地风俗,倒是很新奇。
前面行的马车比她们先停,沈野半倚在香云楼门旁,瞧向江念珠的目光里带了些懒散:“我可是耽搁了操练,这回公主打算补偿我多少银子?”
和他打交道多了,江念珠也学得了厚脸皮:“本公主还耽误了写课业的时间呢,你又要怎么补偿?”
“你那课业,”沈野嗤笑一声,“不写的话,还能给你老师留些脸面。”
江念珠一时恼怒,刚要发作,忽然发觉帝师不在他身侧。
沈野向一旁扬了扬下巴,道:“大帝师事忙,镜玄司的人都寻到这儿来了。”
江念晚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瞧见曹选神色凝重地同他对话,看着神情,似乎不像小事。
便随着他二人一起候了片刻。
江念珠在香云楼前隔着老远就瞧见变戏法的台子,有一老者将白帕子掷在手臂上,不假思索地挥刀砍下,眼见那刀入骨一般没在手臂里,满堂都惊吓不已。随即却见他掀开白帕,竟毫发无损,骤然赢得堂下一片喝彩。
宫中虽也请过变戏法的,但因着庄重也总是些变花变鸽子的小花样,哪有这样刺激的。
她瞧得入迷,愣是没看出端倪来,心里直犯痒,撂下周围人就跑了:“我去那边瞧瞧!”
却不慎撞上一大汉。
不重,但那人瞧见是个女子,想要借引子发作,忽而对上她身侧男子的视线。
“抱歉。”是替她道了歉,语气中却带着些忽略不得的冷意。
沈野一身肃杀气息放在寻常市井间实在有些唬人,大汉一愣,乖张的神色慢慢收起来,悻悻道:“罢了,下次注意。”
“我先随她——”沈野回过身同江念晚交代了声。
话未说完,江念晚就了然点头应下:“你去吧,我们先上楼。”
那侧曹选领命告退,陆执从旁边走过来,陪她一起走上去。
“你有事情要处理吗?”江念晚提裙上了楼梯,轻声问着。
陆执摇头:“无妨,都是小事。”
江念晚默了片刻,开口道:“曹经历都能亲自追过来,还是小事吗?你若是真忙着就回去,我随他们一起也是一样的。”
察觉小姑娘声音有些低沉,陆执转过身,温声问:“怎么了?”
“没有,就是感觉你一天在忙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也不同我讲……”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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