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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一个颀长人影。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人——”借着零星月色瞧清那人面容,江念珠的声音倏然一顿,拉着江岑宁往回,“许就是个侍卫,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江念珠眉心压着,只于心中暗骂。
也不知江念晚胆子是有多大,竟都同人约会约到内宫中来了!
“侍卫?”江岑宁却没动,望了片刻迟疑开口,“这是……帝师?”
江念珠扯了下唇角:“你看错了吧。”
江岑宁却瞧出来人是从长云殿方向走出的,也感受到江念珠的掩饰心思。
她心下一冷,回身就垂了眉尖,薄唇微动:“姐姐当真是要与我生分了不成,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晓的,帝师分明是从长云殿折回的。”
因着姨母,江岑宁与她是从小的情分,眼下这样质问地望过来,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但这毕竟是关系到脸面的事,江念珠还是拘着分寸。只心下将江念晚骂了一万遍,硬着头皮给她解释。
“我也不知晓啊,许是江念晚又忘了什么课业,帝师给她送来了。帝师那么晓得分寸的人,哪里会刻意闯内宫。”
这话落在江岑宁耳里却又是另一番意思。
“是啊,帝师那么知晓分寸的人……”她声音有点干涩,“怎会轻易闯内宫。”
“……”江念珠察觉势头不对,匆匆拉着江岑宁折回,“左右也和咱们没关系,帝师毕竟是咱们的师长,咱们就这样在背后议论他,也是不应该的。”
“议论他不该,同他私会就应该?也不知姐姐何时愿同这样的人做至亲好友了,”江岑宁神色中带着些失望,“姐姐原先最是厌烦她,我以为姐姐是最知礼数廉耻的。”
“你……你这话也不能乱说,怎么就不知廉耻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我是说,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嘛!”
“姐姐有心瞒我,我便不问了。”
二人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江岑宁带着侍女往回走,一路心思沉沉。
“郡主其实也很不该和十公主起口角的,这阵子为了九公主,郡主总是不愿给十公主好话呢。郡主虽然千金之身,却也处在这皇城中,很多时候,还是要多……”
小侍女还没说完,瞧见身前的人冷冷回眸,一记眼刀落下。
忙收了声,不敢再提。
“我同十公主是十几年的情分,自幼就玩在一处的,她怎能为着个相熟不到半年的人同我翻脸,”天色已晚,江岑宁却驻住了脚步,目光移向尚工局,道,“九公主若是在姜画师那里学过画,应有习作留下来,我想去瞧瞧。”
小侍女缄默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郡主何必这样在意九公主?”
江岑宁眸色一垂,冷声道:“现下陛下明明有心让哥哥尚九公主,她却私下里四处勾连,我实在为哥哥不平。”
这儿离尚工局不远,局中已落了锁,借着画室中晾画支起的窗,江岑宁瞧见了放在画室最中央的画。
借着月色,瞧清了上面的内容。
“郡主,”小侍女颇为无奈,柔声劝道,“九公主这画技哪里能和您比呢,您还是好好放下心,万寿宴上定能让众人眼前一亮。”
她没有奉承之意,但九公主这画技实在平庸了些,只勉强算得上轮廓不错。所谓灵气,也只是更注重神的表达罢了,生动意却很不够。
江岑宁却没有说话,默默瞧了半晌才离开。
“郡主实在不放心的话,后日裱框奴婢再来看看就是。”
有幽淡的亮在江岑宁眼底浮现,她没多说什么,淡淡应了。
*
“画被沾染了墨迹?”
今日不用去决明堂,江念晚难得躲懒起晚些,却忽然被香兰的话惊醒。
一瞬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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