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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念珠如今道出的这话,早已和最初对上自己较真礼义廉耻时大不同。江念晚知她如今是护着自己,刚感动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到不对。
她伸手不客气地拍了江念珠的脑袋,道:“都说了是我朋友!”
“……好好好,你朋友你朋友。”
江念珠念她病体初愈,难得妥协。
也不知一个深居简出的公主,到底来的哪门子朋友。
*
江念晚又去镜玄司门口蹲点了,本想暗中观察一阵,却被曹选瞧见。
见曹选走过来,她有点扭捏:“我就是过来瞧瞧。”
曹选笑了,行了礼道:“公主,帝师还在忙着,恐怕现下没有时间见公主。”
“哦,”江念晚抿了抿唇,提着食盒试探性地往院里走了一步,“我做好了桂花甜饮,想着能帮他缓解头疼,才过来的。”
“公主有心了,不妨公主交给属下,属下给帝师送进去。”
“那好。”江念晚在镜玄司院中绕了圈,最后盯上了院中那棵桂花树。
曹选一边接过食盒,一边道:“公主若是想摘花,属下来就是。”
江念晚的话被堵死,闷闷地瞧了他一眼,而后终于肯回身。
曹选才松下一口气,却看见这位公主哎呀了一声,竟平地摔了一跤。
“公主!”
“别、别扶我,我脚好像崴了,好疼……”江念晚凄凄惨惨的声音不轻不重,呜咽得恰好能被内室的人听见。
曹选神色一僵,心道这九公主在镜玄司碰瓷还碰上瘾了。
只内心叹了口气,知趣地没去扶她。
她哎唷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内室中的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