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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虞神色未变, 依旧是那副笑模样,“郡主此番赴宴,无论是为何而来, 皆是寒舍之幸。”
娉婷郡主没能如了她的心愿,她怅然的抚上一枝细柳,细柳随风摇晃,犹如要抚慰人心。
“我与沈遇从出生时就相识。”
“我母亲身体不好, 时常请沈伯母过府陪伴,我也时常能见到沈遇, 同他在一处玩闹。我母亲还在, 袁伯母也还在时,二人就提起过, 要为我和沈遇定下亲事。”
“是以两府长辈, 便默许了我与他到了适合的年龄, 就会定亲这件事。”
“身边人都知晓, 我与他是家中默许了亲事的。”
“只是世事难料, 我母亲病逝,沈家也出了变故, 我被陛下接入宫中,沈遇也离家出走入了军营。”
“但我一直以为我与他是会青梅竹马终成眷属的。”
“只是没想到, 他回到上京, 却因长辈之命同你定下了亲事。”
“世上之事, 皆是如此阴差阳错。”
“沈夫人以为呢?”
话说到此, 她轻瞥身旁人, 却见温虞如她所料一般有所动摇, 神色怅然, 双手紧握着, 笑容勉强。
她心中竟有一阵畅快之意,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是了,倘若她心里头不欢喜,这世上的人凭什么又在她面前满心欢喜呢?
她回过头去,抚过柳枝,清风好似也被她抓在了手中,她漫不经心道:“我今日来此,只是为了同沈夫人说一说这些过往,沈夫人也只当听上一回故事后就忘了吧。”
过了半晌,她听见温虞开口,依然是那副温温柔柔的声音。
“郡主这话,我以为并不全然是对的。”
“您说世上之事,皆是如此阴差阳错。”
“可也许是因为本就无缘。”
柳枝折断,发出一声轻响,温虞顿了一瞬,又才接着说道:“郡主家世、才貌皆是世上少有,旁人难以比肩,又何必执念于这份无缘?”
“此生还长着呢,郡主定会遇上属于郡主的良缘,得以圆满。”
娉婷郡主握着那截细柳,冷眼看向温虞,“沈夫人的话,我受教了。”
温虞依然是浅浅笑意,“郡主言重了。”
好没意思。
娉婷郡主垂眼,看向手中那截柳枝……
*
斗香仍在继续。
六公主坐在桌案后头,双手捧着脸,颇是听的入迷。
陈十三娘道:“此香名雪浮瑶,是我积了去岁时初冬时节的雪,晚冬时的雪,以香松封坛已有半月。”
“各位觉着如何?”
六公主听见她人说着,不免也看向了桌案上放着的香松木,只小小一片,点燃后浮起袅袅轻烟,香气随风扑鼻而来,她不自觉轻嗅了一口,是很清冽的松木香气。
又有位青衣妇人起了身,笑道:“我今日却没带香来。”
她走到一簇山茶花前,伸手开始摘起枝头那一朵朵的茶花,放入婢女怀中的竹篮中,片刻摘得十余朵,她方才回坐,身旁白瓷翁中烧的一翁水正鼓泡,她随手取下花瓣片片,撒入沸水之中,“春日的香当然是以水烹最为佳。”
不过转瞬,她手中又执起竹提盛起翁中的水,倒入红鲤潜底的青瓷茶盏中,婢女分送于各席,“各位尝尝,味道如何?”
六公主也端了茶轻抿上一口,原就是白开水,不过略多了一分山茶花的香气,同花茶也没甚区别,却又多了一分野趣,那只红鲤好似活过来了一般,在茶盏里随着花瓣游动,她将一盏茶一口饮尽,身旁宫女小声劝道:“公主少饮些罢。”
好容易出宫,又要被管着,六公主哪里肯依。
又有姑娘站起身,“饮了冯姐姐一盏茶香,此处园子里,春色似锦,咱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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