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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付他们钱。如果大家有别的东西,我们也可以弄去卖。反正一个月后再付钱。”程修笑嘻嘻的说。
这其实,已经是无本买卖了。否则,真靠自己拿钱出去弄货源,这得多少的本钱?
花奶奶听得目瞪口呆,这怎么还跟运动衫厂合作,开日杂用品供应店?这跟公社的那些供销社,有什么区别?
花奶奶不懂,她只是担心:“这有不有问题啊?”
她也说不出具体的问题,只是感觉,咱普通老百姓,现在好不容易能吃饱饭,这程修就在搞这些事,是不是太标新立异了?
“奶奶,不会有问题,我已经想好了,这还是跟运动衫厂合作,挂的招牌,也是运动衫厂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程修信心满满。
“没问题就好,反正啊,我现在,不求你们什么出人头地,只要平平安安就好。”花奶奶要求很简单了。
花冬梅在隔壁,听着这边的热热闹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自从那天听闻周洋被抓之后,她就病了,这些天,一直躺床上,迷迷糊糊。
她都不知道是烧迷糊了,还是做梦了。
隐约中知晓,她跟周洋虽然没考上大学,但还是顺顺当当的结了婚,靠着周洋的叔叔周志远,俩人都在镇上有了一份正式工作,她成了众人眼中羡慕的吃皇粮的人。
随后,她跟周洋,有了孩子。
可惜,是个女孩,这时候,计划生育抓得很严,她们好歹是吃皇粮的,不能再生二胎,周家重男轻女的脸嘴显露无遗,对她各种看不顺眼。
最终,在周洋和家人的各种威胁和逼迫中,她违规生了二胎,总算有了一个儿子,而她付出的代价,就是丢了铁饭碗。
这时候,周洋还假惺惺的,说感激她,又帮她设法,谋了一个民办教师的职务,把她弄去偏远的乡村教书,一周都难得回一次家。
她直到后来才知晓,在她怀孕期间,周洋就和另一个女人搅合上了,是嫌她碍眼,才把她给安排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