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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 山脉连绵起伏,巨大的白色光罩映着月光,亮如白昼。
温甜站在剑上往下看, 有个地方的灵气特别浓郁, 那里的树生机勃勃,林子里有很多野兽和雀鸟, 被惊得四处奔逃,几个黑衣身影掠过树稍,消失在山石之间。
她下意识就想追过去, 还没等她调转方向, 白色灵舟已经像是离玄的箭一般冲过去,冲力把树叶摇得哗啦作响, 伴随着曾俊逸的大呼小叫,这一片真的闹腾起来了。
鸡飞狗跳, 野兽吼声都不能盖过他的声音。
“小贼往哪里跑!”
温甜转头去看衡嘉,见他淡定得很,并没有跟过去的打算。
“怎么?”她御剑靠近他, “追不追?”
夜色下, 衡嘉清清冷冷的样子, 月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白色衣袍纤尘不染, 脚下空空, 他没有御剑, 是凌空站在那里,像谪仙下凡。
他的修为又涨了, 现在她也看不出来他是什么修为了。
“我们去那边。”他抬手一指, 那边的山峰安静无声, 但是月光都像是要避开那里,寂静得可怕。
温甜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堕神?”
衡嘉点了点头。
灵识放出去,那些翠绿的树叶一碰就碎,飘散在空中。灵识触及一股黑暗气息,不断被吞噬,幸亏她及时斩断灵识联系,那样狂爆的情绪像是要吞噬一切,连光都不放过。
在地底深处,一个脸色苍白的红衣青年坐在翠玉制成的座椅上,手上端着一个翠玉酒盏,美酒不断从盏中溢中,黄金液滴嘀嗒滴嗒地滴落地上,长出一片低矮的荆棘,他抬头看向远方,唇角弯起,像是在等待老朋友的来临。
看了一会儿,他弹了弹手指,酒盏中一滴黄金液滴飞出去,“嗖”地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甜突然感到前无未有的紧张,像是被人瞄准了一样,心脏突然一紧,差点摔下去,衡嘉从后面伸手,将她捞在怀里。她的剑无缘无故炸开,碎片化成飞剑朝他们冲过来。
另一边,红衣青年猛地往后一避,避开了数万把飞剑组成的剑阵,酒盏中的黄金液体酒出去,仿佛下了一场金珠雨。
雨滴形成一个防护盾,将他护在里面,飞剑叮叮当当射中金珠之后坠落在地,雨滴又重新回归他的酒盏,仿佛无事发生。
“可怕,实力太强大了!”温甜惊魂未定,是她自大了,以往太过顺利让她总是不做防备,立刻被对方顺着灵识查探到,干脆利落地将她置于死地。
衡嘉扶她站稳,轻拍她的后背,“酒神闻声在天气之时就以控水为名。”
大雨突如其来,柔弱的雨滴时而像竖硬的钢珠打得树叶支离破碎,时而像烟火一般在空中炸开化为烟气消散,月光映在雨滴上,在护宗大阵的光罩上反射出七彩光芒。
这影像还挺美,就是要人命的美。
未打照面先过了一招,双方试探了一下,衡嘉少见地谨慎起来。
“很难对付吗?”温甜从他怀里挣脱,重新从九宫里拿出一把剑,自己在剑上站稳。
“小心水灵气,闻声会控制天地间的水灵气为他所用,而且有至幻的效果。”
他的话音刚落,大雨就变成毛毛细雨,温柔多情,空气变得湿润起来,他们周围的植物疯长,原来爬地的藤蔓往天空伸展,欲在空中交织出一个囚笼。衡嘉红色长剑在手,一剑挥去,藤蔓化为绿色洪流,像一条绿色的水龙一样在空中飞舞,摧枯拉朽般毫无顾忌地撞翻几座山峰。
那条水龙看着脆弱,却能硬刚衡嘉的神剑,红与绿在光罩之中激战,护宗大阵都挡不住这股威力,破成筛子。
然而始终没看到酒神露面。
近距离观看神与神之间的激战,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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