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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嘉手诀一变,蓝色水灵跃出,时而聚集成小溪流,时而像湍急瀑布,还有哗啦的水声。
“有趣,快教我!”温甜翻身坐起,仰头瞪大眼睛,猫儿眼的眼尾翘起,满眼都是惊奇感叹。
她都不知道衡嘉也会这种看起来没什么用的法术。
“手伸过来。”
她听话的照做,衡嘉的手指修长,盖在她的手掌上能整个把她的手掌盖住,同时识海里多了一道口诀,很简单的一段,就五句话,但是要弄懂其中的含义,没学过妖炼的人根本不懂。
温甜也是学了好久才能弹出一点火星,要想像他那样弄出烟花,得等很久以后。
“你这是跟谁学的?”她捏诀的手臂都累抽筋了。
“自创的。”衡嘉修长的手指轻弹,空中出现一条金龙,神气地翱翔于翠微海上空,龙麟闪闪发光,怒吼一声冲向远处,像是金龙显身,尾巴一甩,那威压和力量几乎能跟大乘全力一击一较高下。
他眉眼间有些得意,温甜极少看到他这样,像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手诀一换,金龙还未退开,火龙随之而来,双龙在海上盘旋,映得翠绿的海面染出瑰丽的金红,双龙同时出击,就连渡劫都不一定能挡得住。
“好厉害!”温甜鼓掌。“威力这么大怎么你从来不用?”
平时他都是用剑。
“因为用剑就够了。”
夜深人静的客栈里,伙计刚给客人送上夜宵,捧着空托盘出来,眼前一闪,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摇了摇头继续往前。
在他身后,尽头处的客房门边站着一个淡淡的白衣身影,门悄然打开,里面传一下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又归于平静,就像是无数夜晚那样安静。
房中的窗打开着,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桌上刚送上来的夜宵。
客栈楼下停着一辆马车,赶车人裹着一身黑衣,戴着兜帽,看不清面目,说话声音吵哑。
“人呢?带来了吗?”
“带了。”
马车打开,白衣身影扛着一个人走了上去,车门又紧紧关上,马车扬长而去。
白晓从眩晕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捆在坐椅上,捆着他的绳索是件灵宝,连灵识都没办法放出。储物袋也被搜走了,连传讯符都没留下,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为了避免被追上,他还伪装了长相,这些人是怎么把他认出来的。
他一边想着自救,一边担心这伙人用他的传讯符联系衡嘉,好在他的传讯符伪装过,一般人很难从上面看出什么来。
窗外传来一声犬吠,走来走去的脚步声飘过来,时轻时重。
他闭眼回忆自己是在哪里露出马脚,他今天刚到武万城,看过几个售卖丹药的店铺,然后才去灵器铺,路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也没人跟踪,只有住进客栈的时候听人讨论起太虚宗聘礼被劫,当时有两个散修看了他一眼。
那两人修为不高,才金丹,他没放在心上,直接越过他们走了。
真是离谱,到底是谁出的追辑令,居然把他当疑犯,半个月前他在南伽宗都没出来,是谁往他身上扣锅。
门外传来说话声,很轻,侧耳倾听还断断续续的,还加了防音障,幸好他以前学过一点阵道可以破掉防音障。
“赵家主……进了合欢宗,说是找虞无还理论。”
“方宗主不是让他不要急吗?”
“一连死了两个儿子,要我我也急。”
“她还派了大弟子去长乐峰,今天那边有异相,看样子她发现了什么。”
“那这个白晓怎么办?”
“锁着,等下一步指令。”
两人又闭口不淡,各自入定修炼,白晓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急了,难怪又是动灵脉,又是动商铺,与衡嘉有关的一切都遭殃,连他的底细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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