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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会把温甜弄丢了, 一时间面面相觑。
曾俊逸开始大声指责:“不是有人说断后吗?”
大家转头看像鸾时,刚才他为了融入他们,主动说要走在最后面, 现在居然把人弄丢了。
“我看到温师妹就在旁边啊。”
鸾时觉得自己也很冤枉, 他超过只有一臂距离,并没有离得很远, 拐弯的时候他还回头去看了一下,她明明有跟上来。
“那现在人呢?”曾俊逸咄咄逼人。本来他早就看不惯鸾时,碍于衡嘉的面子, 还有他最后护住了南伽宗的弟子, 要不然就算他打不过,也要与他拼命。
衡嘉沉着脸看手中的牵引铃, 轻轻叫了一声温甜的名字,然而叫过之后, 他依旧站在原地。
虞无还不可能用一个破铃铛忽悠他们,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要么她在的地方他进不去,要么有什么东西阻止他过去。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袖口, 有点不习惯, 没有人扯袖口, 也没有好动的虎崽躲在袖口探头往外偷看。
“开始找吧,潜到水底下找。”孟乔梧最后开口。
看那些渐渐稀疏的蚕甬和刚才一样没有变化, 而且那些护栏和坑坑洼洼的小洞也没看见有人走过的迹像, 没有灵气波动过, 这么短的时间,应该还没离开多远。如果还在河里就好, 就怕被传送到别的地方去就糟了, 这里诡异得很。
“大家都小心些。”鸾时自觉犯了个错误, 积极表现,希望他们原谅自己的疏忽。
他一时嫉妒她可以跟师兄学法术,想隔开他们的距离。
结果没人理他,全都潜入水中,开始四处寻找。
水下光线黯淡,年景行扔了张聚光符,照亮附近的河底,然而水底并没有什么异常,连她的气息都没有。
五人四散着到处找,连水底的枯骨都扒拉开,岩石缝也不放过,仔仔细细地找过每一寸地方。
“这里有块石板上面有字!”曾俊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写的什么?”年景行冒头出水平大声地问。
“不认识,你们快过来看看。”
“不学无术。”年景行一边奋力地往那边游,一边暗骂。
所有人围到那块十多尺宽的石板边上。曾俊逸已经把上面的泥沙拂掉,青绿色的苔类露出来,上面有两个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大字。
字很好看,笔划很复杂,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
“仕伽。”衡嘉突然开口。
他不认识那两个字,但是知道它们的意思。
“师兄说的是那个仕伽吗?”鸾时还是习惯叫他师兄。
“哪个仕伽?哦……”曾俊逸眼睛突然一亮,用揶揄的眼神看向年景行,“你们家不是有个姑娘梦中爱上一个仙国王子吗?”
年景行当场否认:“胡说什么,没那么回事。”
好不容易这事刚过去,家丑绝对不能再提!
他姑姑当年只看一眼那人的画像,就天天梦到,现在还被关在家族禁地。
“撬开看看。”现在也不是提这些旧事的时候,曾俊逸弯腰去抠石板边缘。
谁知他越抠,石板缝隙越紧密,最后连边边都看不出来了,完全融入河底。
孟乔梧给自己罩了个灵气罩,掏出他爷爷的手札翻看,结果失望地发现上面并没有相关的记载。
在几人一愁莫展的时候,穿越到三百年前的温甜倒是随遇而安,乖巧地蹲在光网里,仰着可爱的脑袋看御座上的两个人。
装虎崽装得太逼真,以至于那个国师以为她是真的虎崽。
“殿下,让它陪你玩如何?”
“可以吗?”长得像衡嘉的小殿下眼睛一亮。
温甜看到他左边耳朵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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