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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留名,还会暗搓搓关心同门师弟师妹,白晓死的时候,还替他挨过一剑,差点魂飞魄散。
“大师兄。”温甜跟过去,取出随身带着的茶炉和灵茶开始准备煮茶。
“干什么?”对面少年凶巴巴地瞪过来,微卷的额发垂在两边,露出一双明亮的丹凤眼。
“听说大师兄最喜欢这种灵果茶,我在街上见有就买了一些,果然很好喝!”温甜在苦恼自己没有灵火,不那么方便煮茶,烧柴的小炉子她不太会用。
“笨手笨脚的。”孟乔梧一弹手指,控制着一小股灵火钻到火炉底下,紧抿的嘴唇弯起。
衡嘉本来在听老镇长讲疫病的来龙去脉,回头看到两人像没事人似地喝茶闲聊,唇角微不可察地抿紧。
老镇长讲的故事十分骇人听闻,曾俊逸和年景行都紧绷起来,如临大敌。
大概一个多月前,镇上卖鸡的赵家半夜总是无缘无故的鸣叫,隔日就会少一两只,开始以为是有黄鼠狼偷鸡,没过几天,他家的小儿子就病倒了,一直喊饿,吃多少都饿,肚子都快撑破了,大概撑了十多天,活活把自己撑死,他死之后,赵家附近陆陆续续有人也得了怪病,和赵家小儿子一样。
镇上医馆的大夫们看过之后,都说他们是饿死的,明明吃了那么多东西,活生生把一家人一年的口粮都吃光了。
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得怪病,蔓延特别快,没几天,街上就没行人了,家家户户都在办丧事,甚至还有蔓延到琦州城的趋势。
“大家都说来了饿死鬼,老夫实在没办法才向仙门求助。”老镇长老泪纵横,侧头看着自家孙女,“这孩子的父母也得了怪病去了。”
一身白色丧服的少女腰身纤细,模样娇俏,脸色苍白,咬着唇,欲言又止。
“姑娘可是有话要说?”鸾时温声问道。
“蕊儿受了些惊吓,已经十多天没开口说过话了。”老镇长痛心地摇了摇头。
“什么惊吓?”年景行急忙问。
曾俊逸瞥了他一眼,这家伙最是怜香惜玉,满琦州城的女孩子都是他妹妹,油嘴滑舌的。
蕊儿突然捂着脸转身就跑。
“好家伙,”曾俊逸义正词严地指责道,“不会是你辜负了人家吧?”
“你!”年景行对他温柔不起来,只想横眉冷对。
“大师兄,我去看看。”温甜看到衡嘉朝她动了动手指,指向刚才蕊儿跑走的方向,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孟乔梧点了点头,想提醒她小心,又说不出口。
温甜沿着木制回廊往前走,衡嘉随后跟上,两人并肩而行。
不过,一路走来,没看到镇长的孙女,不知道她往哪边跑了。拐弯看到前面有人影一闪而过,她刚要跑过去就被拉住了。
“拉***嘛呀?”
“实现你一个愿望。”衡嘉视线停在大门对面。
那里有一家小饭馆。
温甜想起来,他说过下山之后让她吃肉,可是,现在是吃肉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