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来,走到叶榆身前,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叶榆,我是真的有些惊讶。”
叶榆冷冷地瞥了池鱼一眼,她眼里没有讶异的神色,他冷声道:“你的神色可不像不知道是我。”
池鱼故作惊讶地轻笑一声,抬手抬起了叶榆的下巴,“那又如何?但是我很想知道,堂堂左相之子,从小锦衣玉食,大权在握,有何理由里通外敌?难道是仅仅为了刺激?”
叶榆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事情已成定局,你杀了我不就好了。”
“有道理。”池鱼附和地点点头,可她话锋一转,“可我好奇呀。”
“好奇害死猫。”叶榆冷冷道。
池鱼挑挑眉,故作思索道:“让我猜猜,你是女子,而左相府只有一个儿子,左相还不至于在孩子的性别上做手脚,该不会你是假的左相之子吧。”
叶榆神色一变,目光狠厉地看向她,过了半晌,她冷笑道:“你真是福大命大,一直没能杀了你,可惜了。”
池鱼勾唇一笑,“多谢夸奖。”
她直起身来,看向一旁的士兵,吩咐道:“带走,好好查一查,看看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哦,还有左相这些日子别来上朝了,与他的好儿子,共患难去吧。”
“是。”士兵恭敬应下。
……
池鱼有意放风落尘离开,钓出他背后的大鱼,他一路顺利地与西戎的人接了头。
西戎如今是呼延元义当权,但他是个没有主见的性子,总是一副软弱的样子,所做的每一步都是听从风落尘留在西戎的人的建议。
西戎原来的皇帝的子嗣有不少,备选的储君很多,在这几年,都被风落尘的人陆陆续续杀死,不然,这皇位也轮不到呼延元义,而风落尘也正是看中了他没有主见,将他死死的拿捏在了手心。
如今西戎能与呼延元义对峙的,只剩下了呼延紫珠。
上一任太子是呼延紫珠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在他要登基的前夜,却突然暴毙,于是呼延元义便顺利地成为了新帝。
呼延紫珠一直没将呼延元义放在眼里,以前的他也不值得她将他放在眼里,瘦弱,又不受宠,没有任何主见,不具有任何威胁,没想到此次,却让她大为改观。
她断定,她皇兄暴毙之事是呼延元义动的手脚,还有这些年来,陆续死去的觊觎皇位的皇子们,而他背后一直有人在暗中帮助他。
她开始敛去锋芒,不再向以前那般骄傲跋扈,开始暗中调查呼延元义背后的人,却一直没有头绪,但是她有一种感觉,他背后的人会毁了西戎,从他下手狠辣之中便可见一斑。
而且那人一直隐藏在呼延元义身后,从未现身,呼延元义最近又在调兵遣将,做这将要开战的准备,她怀疑,那人极有可能现在隐藏在其他国家之中。
而他选择呼延元义的理由也十分清晰可见,他好掌控,以后可以成为他的傀儡。
西戎去年遭了灾,粮食库存不多,今年虽然无灾,但是粮食还未下来,他们在东晋借的粮食,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们开战,若是开战,定然十分惨烈,更何况,西戎绝不能落到外族人手里。
她也曾给呼延元义分析过其中利弊,但他却不听,甚至觉得她不怀好意,对她更加防备。
她气急,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虽然皇兄给她留下了人,但是跟如今的呼延元义还是没有办法抗衡,她估不清他的底牌,她不敢轻易出手,只能在暗中防备着。
风落尘与呼延元义的人接了头,很快到达了西戎,到达当天,便被呼延元义毕恭毕敬地请进了皇宫,奉为座上宾,第二日便随着呼延元义上了早朝,当着众大臣的面,封他为摄政王。
朝中上下一片哗然,反对的声音四起,但是谁也拗不过呼延元义。
呼延元义紧接着又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