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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不可置否,“而且,自从他被我们擒住以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十分平静,好像并不害怕我们对他做些什么,所以我推测,他还留有后手。”
“而他的后手,大概是西戎。”
池谨闻言接上了话,“那他与二叔合作,他也了解二叔的为人,能策划如此缜密的局的人,也应该会猜到,二叔虽然为人癫狂了些,却极重亲情,最后大概率会被我们策反。”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战,他根本没打算赢,只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令东晋大乱,我们自相残杀,然后他逃到西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再趁机灭了东晋?”
池简点点头,“你说得有理。”
沈羽问道:“那我们现在要如何做?”
“当然将计就计,先看看,他留在东晋的人是谁。”池鱼的神色沉了下来,她还没给陶乐然复仇呢。
……
十八地牢之中。
风落尘端坐在破烂的床上,静静地望着满是脏污的地面。
地面上的污泥之中混着杂草,中间有蟑螂与老鼠不断跑过。
他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到了午时,狱卒为他送来了饭菜,饭菜很简单,白饭青菜,随随便便地扔到了他的面前。
风落尘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那狱卒一眼,他捡起饭菜,却没送到嘴里,而且等狱卒走后,夹了一点饭菜,喂给了地上的老鼠。
老鼠也不见外,跑过来便吃了个一干二净,躺在地上,也不怕人,晒着自己的肚皮。
过了约莫一盏茶时间,老鼠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站起身来,将老鼠踩在脚底,狠狠一踩。
老鼠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魂归西天。
他又狠狠地拧了拧脚,移开到一旁的地上蹭了蹭,才用了饭。
约莫着过了两个时辰,地牢里小小的窗里透出来月光。
他听到外面的狱卒倒下的声音,一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停到门外,他低声道:“你来晚了,叶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