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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的掩护将杯里的酒倒在了地上,眼神紧紧地盯着池冀,见池冀却毫无防备地一饮而尽,她才松了一口气坐下。
果然,池家人还是最为重情,谁都逃不了的。
池冀迷迷瞪瞪地坐下,眼前本就不太真切的事物变得愈发模糊,他刚要说话,却眼前一黑,倒在了桌子上。
池简本来嘻嘻哈哈的神色立时沉了下来,目光沉甸甸地看向池鱼,轻叹一声,“你想如何做?”
池鱼的目光清冷,直直地看向池简,“爹你想如何做?总不能杀了他,带回京城暂且囚禁着吧,但是这些私兵,不能放回家去,如今百姓的逆反心理本来就很重,若是将真相告诉他们,怕是会很严重。”
“我们先将这一切都是北今旧部策划的事放出去,如今瘟疫也已经解决,再向皇上讨个恩典,免他们几年赋税,久了以后百姓自然也就忘了。”
“好好好,你长大了。”池简点点头,也没再说些什么,像池谨伸出手去,“扶我回去。”
池谨闻言上前,一言不发地将池简扶了起来,池简喝得有些多,虽然神色清明,但是身上却没什么劲了,再加上数日奔波,此刻他已经累得不行了。
池鱼叫住池简,目光沉重,“爹,你说,皇上他,真的不知道此事吗?”
池简闻言身形一顿,回眸看着池鱼,“知道又如何呢?”
“爹,二叔的想法有一些未尝不对,若是他知道,这般恩将仇报的皇帝怕是留不得了。”池鱼神色狠厉,竟与池冀如出一辙。
池简轻叹一声,他有些后悔,他就不该让池鱼幼时与池冀厮混在一起,如今他这般离经叛道的思想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他握紧了衣袖,横眉怒目看向池鱼,沉声道:“怎么,你也想造反。”
池鱼挑挑眉,知道池简这是想岔了,看着池简已经要撸袖子了,她连忙道:“不,只是想要换个更听话地罢了。”
池简冷哼一声,“换谁?沈羽?他与皇上可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说说,这件事他知不知道。”
池鱼闻言脸色一白,咬了咬唇,垂眸掩去眼里挣扎的神色,没有说话。
池简轻叹一声,瘫在池谨身上,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那便,找其他人,总有一个合适又听话的,大不了,去父留子,这江山,总有我们池家人一半。”
过了半晌儿,池鱼突然扬声说道。
如果他们池家的一再让步,换来的只有他们沈家的得寸进尺,那不如不落口舌地将事情做绝。
池冀说得没错,若是想要为百姓谋取福祉,不如登上那个位置,可是权利动人心,人心易变,那不如,她便做个旁观者,旁观者清,永远不会说话。
池简冷哼一声,没说话。
……
池鱼给池冀下得***剂量很重,几乎可以保持让他回到京城的一路上都不会醒。
私兵被池冀□□得很听话,知道这是池冀的家人,也信得过他们。
池鱼一路顺通无阻地回到了京城。
沈羽已经提前将风落尘送回京城,听闻池鱼回来,他记得池鱼在梁川府日夜操劳,瘦了许多,立时提着吃食便找上门去。
下人见沈羽来了,急忙将消息告诉池鱼。
池鱼没了听到沈羽时那般小女儿的神色,反而是冷着脸,眼神冷厉,对下人道:“冷他一会儿。”
下人从未见过池鱼露出这般神色,忙不迭地点头离开。
池府大门紧闭,好似府中无人一般,冷冷清清。
沈羽还未意识到自己吃了闭门羹,他上前敲了敲门,尝试着呼喊,“有人吗?我是沈羽。”
门内无人应答。
沈羽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他又敲了敲门,尝试着呼喊。
紧闭的大门终于敞开了一道小缝,露出了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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