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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中摸出匕首,在眨眼间横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她厉声质问道:“吴月如今在哪?”
风落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道:“你着什么急啊,当然是被我杀了啊,她都落在我手里了,我怎么可能会留她一命?更何况,这是我们说得好的。”
“不过,倒是你,之前江愈总是说你像个母老虎,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挺有意思的。”
池鱼眼神一狠,持匕首攻向风落尘,不屑一顾道:“杀了你的时候更有意思。”
风落尘闪身躲开,一点也不似江愈的蠢笨,他的武功高强,池鱼竟一时近不了他的身。
池鱼兵行险招,想要在他攻过来的一瞬间借他的力去制服他,却被他看穿,擒住了池鱼握着匕首的手,他阴险一笑,却被池鱼趁机踹在胸口之上,被迫放开了池鱼的手。
池鱼与他拉开距离,又准备好再战。
两人一时之间打了个平手。
“哎呀,”风落尘揉了揉被池鱼踹疼的胸口,喉咙里浮起腥甜,他平静地压下,似笑非笑地开口,“我们这第一次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如何?”
池鱼紧紧地盯着他,“怎么,你想拖延时间趁机逃跑?别想了,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
风落尘轻轻一笑,“你怎么这么傻,当年绵山之中的山寨,还有他们那道可以走驴车的路,都是我让人建的,不然就凭那些被我,被你,甚至被吴月那个废物玩弄于手心之中,还感恩戴德的那些废物?你不会真的以为这里没有让我逃出去的路吧?”
池鱼微微瞪大了眼,一瞬间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问道:“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着我?从头到尾都是你算计好的?”
风落尘挑挑眉,理所当然地道:“当然,不然你以为呢?吴月一个罪臣之女,能得到你的消息,能对你了如指掌?笑话。”
“不如,我告诉你一件更有意思的,五年前,你与在我身体之中的那个傻子的矛盾,也是我设计好的,从那开始,我就一直在算计着今天。”
“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从许久以前就得到了私兵的消息,可是传国玉玺的一直下落不明,我又忙着发展我的势力,那就需要其他人帮我去找,我找了许久,发现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他看向池鱼的双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地神色,他愉悦地一笑,眼神里却满是杀意与恨意,“那我说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几年前,你们灭我了的国,杀我的父亲,侮辱我的母亲,甚至连我幼小的弟弟妹妹也不放过,带着士兵冲进了北今的京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你们为了让我们城中的百姓心甘情愿地投降,将我父亲的头颅砍下,高高挂在城墙之上,我的妹妹,被你的心上人一箭射穿,带回去邀功行赏,还有我的弟弟,你知道我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吗?”
“哦对,你不知道,是在南风馆,他还那么小,被他的侍从背叛,卖进了南风馆,当我找回来他时,他已经死了,他遇上了一位狠毒的客人,将他活活虐待而死,他回来时,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布满了伤痕。”
“还有你们的先帝,看上了我的母亲,我母亲不愿,自缢于异国他乡。”
“好像也不算异国他乡,这里可是她的母国,我的母亲,她叫江宛妙。是江阴侯的亲妹妹。”
“当年我死里逃生来投奔他,恰好一直在后院养病的真正的江愈因病去世,他当即换了府中的所有下人,让我代替了他,幸好我与母亲十分相像,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
“我假意做他们的儿子,装得开朗,又纨绔,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真的当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的江愈又在我的身体里活了过来,于是我便将计就计,将江阴侯府完全地控制在了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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