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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这个意思,只是便不知道韩老知不知道韩鸿影的所作所为了。”
“以韩老的脾性,不会让他做出此事,只是我不明白,韩老那般正直,心怀天下的人,怎么会教育出韩鸿影这般的子嗣,韩老曾因为向先帝谏言差点丢了性命,而韩鸿影却与其同流合污。”池鱼有些唏嘘,有为韩老感到不值得。
沈羽又无奈地轻叹一声,轻轻地抚摸着池鱼的手,池鱼总是这般喜欢想太多事情,她又对世间的人情冷暖看得太透,总是将那些感同身受的情感沉甸甸地压在心上,即使她总是那般乐观豁达,可是他还是怕,这些事情会将他压垮。
他很自私,他或者占领不了池鱼心中的所有位置,可是他还是希望池鱼能将位置多分给他一点,希望她自私一点,永远开心快乐。
他打断池鱼的思绪,转移话题道:“小年,我看你刚刚出来时脸色不是很好,是又发生了些什么吗?”
池鱼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春晓算计陶乐然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又将她如何气愤,如何报复春晓说了一遍。
沈羽听得心里发酸,对陶乐然难免有些嫉妒,池鱼从来没有为他发过如此大的脾气,他忍不住不满地挠了挠池鱼的手心。
池鱼不明所以地看向他,问道:“你怎么了?”
沈羽抿着唇不说话。
池鱼后卡突突突兔兔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十分惊奇地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这醋也要吃,乐然是我的手帕交,而且是个女子,这醋有什么好吃的。”
沈羽连忙否认,“我没有吃醋,只是为陶乐然的遭遇感受到不公罢了。”
池鱼捏了捏他的唇,“你的嘴怎么这么硬,吃醋了就是吃醋了嘛。”
沈羽死咬着牙不承认。
“不承认也没关系让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池鱼说着,对沈羽上下其手挠起痒痒来。
沈羽连忙闪躲,却又不可避免地被池鱼挠上那么一两下,像是幼猫的爪子挠在身上,不疼,只是痒。
却又像是挠在心肝上,勾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时之间,马车里尽是两人的嬉闹声。
……
风花雪月楼今日没有开门,这些日子什么时候开门都是随着玉生烟的心情决定的,池鱼刚刚到定国公府,还没跨进大门,就被玉生烟请过去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池鱼从十八地牢出来后随着沈羽去了皇宫,向晋安帝交代了此事,得到的答复如同沈羽猜测的一般无二,她又留在齐王府用了晚饭才回来。
池鱼不明所以,她是知道玉生烟与她哥哥的事的,一时间还怀疑那派来传话的小厮是不是听错了,得到的确实他确定的回答。
她这才随着小厮来到风花雪月楼,被他径直带去了后院。
风花雪月楼后院的构造十分精致,毕竟是给楼里的姑娘们住的,都是按照她们的想法建的。
玉生烟拥有单独的一处院子,她的住处是邻水建的,打开门,便是一处小湖,湖水已经融化,在这春日之中散发出生机,又在这夜中,映了繁星与明月,好似把夜空留在了院子之中。
玉生烟在湖边的游廊之中,设下了小宴等她。
似乎是知道她用了晚饭,桌上只摆了两壶美酒,以及几样糕点。
池鱼看着那极为精致贵重的酒壶,就知道那酒绝对不是凡品,她虽然不爱酒,却馋酒,她无论是酒量还是酒品都不好,喝醉了总喜欢乱说胡话,所以她总是控制着自己不去沾酒。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美酒当前,美景在目,不喝还是说不过去的。
池鱼坐到桌前,瞥了一眼酒壶又将目光移开,问玉生烟道:“不知你寻我来做些什么。”
玉生烟笑而不答,为她斟了一杯酒,笑盈盈地对池鱼道:“你先尝尝。”
池鱼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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