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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道:“如今,春晓关在皇宫旁最森严十八地牢里,经过太医的医治,应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不如,我们去问问她,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十八地牢,顾名思义,像是十八层地狱般的牢房。
池鱼点点头,答应下来。
昨日夜里,姜娇玉便派人为池鱼拿来了衣物,如今正在房间里放着,池鱼换好衣裙便出来了,只是她的发髻已经散开,连翘也不在身边,自己弄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盘出一个像样的发髻。
沈羽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自告奋勇地要来帮池鱼,他自以为很简单,没想到上了手,连池鱼还不如,手忙脚乱地乱扎了许久,连一根簪子也没能固定住,还不小心扯下来池鱼几根头发。
疼得池鱼呲牙咧嘴,沈羽欲哭无泪,最终只得为池鱼扎了个高高的马尾辫。
沈羽还嫌弃池鱼穿得少,又为池鱼填了不少衣物,等池鱼出来时,整个人裹圆滚滚的,像是一只熊。
阴暗的地牢里,终日不见阳光,地上蛇鼠横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味。
这里要比关押张景的监狱要森严得多,但是审问时也更加残忍,能把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即使能挺着从这个监狱里出去,人不死也得疯。
池鱼与沈羽踩着地上血液与泥土混合而成的血泥里而过,一路上引起了不少犯人的注意,但两人无暇顾及。
两人来到关押春晓的牢房,春晓一夜白头,半数墨发已经斑白,整个人也老了许多,呈现出一股颓气。
池鱼在牢房前站定,冷冷地开口道:“春晓。”
春晓神色呆滞的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闻言惊诧地回眸,看到来人是池鱼后,神色变得癫狂,她猛地冲上来,紧紧抱着铁栏杆,疯癫道:“池鱼你竟然没死!?你竟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