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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的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显然是被这突发的情况吓得不轻。
“将这些人带去其他牢房。都给我看紧了,再有人死亡,我唯你们是问。”池鱼锐利地目光看向看管牢房的稽查使,竟压得几位稽查使喘不过气来。
“是,副使。”几位稽查使拱手回道。组织着狱卒离开牢房。
姗姗来迟一步的池谨看着牢房里狱卒的尸体,冷冷地瞥了一眼看管牢房的稽查使,沉声斥责道:“监管不利,今日任务结束后去刑罚堂各领五十军棍。禁出任务一年。听到了吗?”
“是,指挥!”几位稽查使领命,带着其他狱卒离开。
现场清理完毕,王仵作拎着仵作箱子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王仵作是个已过不惑之年的男人,大小眼,瘸着一条腿,跪坐在尸体旁边。打开箱子,拿出验尸工具开始验尸。
死去的狱卒名叫李武,是这几日才调到天牢里当差的。还未做安稳这份差事,便一命呜呼了。死状及其凄惨,面色青紫,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验尸的场面颇为血腥,三人却在一旁静静看着,面不改色。
过了不到一刻钟,王仵作便验尸完毕,他收起工具,擦了擦脑门上的薄汗,对着三人拱了拱手道:“回指挥,副使,王爷。此人是中了鹤顶红而死。属下验尸发现,他生前应是将毒药藏于喉咙之中,躲过了稽查使的检查。最终自杀而亡。”
“我明白了,您下去的休息吧。”池谨淡淡道。
王仵作应了一声,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
沈羽叫来玉竹,问起了刚刚的情况。
玉竹一直与其他人一起提审牢房里的狱卒,对此处的情况最为熟悉不过。
玉竹陈述道:“回王爷,副使,指挥。刚刚我与其他几位稽查使大人审问的狱卒供出了交给他饭菜的人。正是此人。我们刚要提审他,他便饮毒自尽了。”
“其他接触过饭菜的人都已经审问完毕,并未发现异常。属下斗胆猜测,他便是下毒之人。”
池鱼回眸看向玉竹,又问:“他的履历你们可查过了?”
“回副使,查过了。此人是个孤儿,性格孤僻,平日里很少与人交流。前几日刚刚被调到天牢当差。”玉竹回道。
池鱼神色肃穆,吩咐众人道:“去查。去给我查李武的生平事迹,这几日又与谁交流过。去过那里,务必要给我查出来,是谁收买的他。”
不出意外,只能靠这条线索了。
“小年,那我也与玉生烟说一声,让青鸟也去查,双管齐下。也能查得快些。”沈羽神色温柔,对池鱼道。
“好。”池鱼也不扭捏,直接应下。
……
“周管事,就是这家。”一位灰衣小厮点头哈腰地引着一位抱着两尺长锦盒的大腹便便的半秃中年男人。
周管事抬起他那又厚又重的眼皮,瞥了一眼牌匾,不屑道:“就是这?天下第一镖局,可真是大言不惭。”
拿腔捏调的活像一个老太监。
“是,是。什么天下第一,今日还不是要栽在您的手里。逃不出您的掌心。”小厮谄媚道。
周管事嘿嘿笑了两声,抬手点了点小厮还算年轻鲜嫩的脸,拉着长调道:“真会说话。”
小厮一阵恶寒。也不敢再搭话,跟在周管事的后面进了镖局。一路上安静如鸡,生怕周管事想起他来,晚上再对他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们东家呢?”周管事一进门,就操着尖利的声音问道。
镖局的李管事笑容满面地迎了来,“客官,我们东家很忙。我是这里的管事,您有什么事情可以与我说。”
“和你说?”周管事将怀里的锦盒在李管事眼前晃了晃,故作夸张地大声道:“这可是周朝至宝,龙泉窑粉青釉蟠龙瓶!全天下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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