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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本正经地把喜欢你挂在嘴边,卢盼盼没出息地两颊泛红,“知道了。”
她没少听过各种甜言蜜语和告白,也收过各种花尽心思的礼物,被带去过形形***的高档餐厅......但是从来没有人游离于这些形式之外、游离于得到她这个目的之外,只是单纯地希望她好,并且毫不遮掩地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出来。
就像在一众狩猎绵羊的猎豹中,几乎所有的猎豹都想尽办法隐于草丛中等待绵羊靠近,只有一只猎豹像只乖顺的大猫卧在平地上露出肚皮,背离自己的本能和大多数的同类,真诚地邀请绵羊伴自己玩耍。.
只想维护她,其他的并不关心。
“其实顾青和黎漓两位老师也在我的面前有提过几次,都被我想各种借口婉拒了。我本来想着如果真的有奇迹发生,你的伤好了很多并且可以上台,那就皆大欢喜;要是你的伤还是这般,干脆拖到没有办法参加地区决赛好了。我也乐得清闲。”
她说起“乐得清闲”四字时,眼底的黯然没有逃过钟不群的眼睛。
“不必。一次没能上台而已,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致命的打击,”钟不群的语气仿佛很轻松,“顾青和黎漓老师肯定不会放弃,说不准人选已经拟定好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训练了。我希望老师们做了这样的打算,至少可以送你不留遗憾地跳完地区总决赛。”
轻松?怎么可能会轻松?一切都只是表象罢了。
钟不群害怕卢盼盼担心才会这样说。实际上,对于自己的伤势,他是很在意的。严重到这种程度的脚伤,就算复查后医生认为已康复,以后也不能做剧烈的舞蹈动作,这都是无法扭转的事实。
若说以前他还能有潜力成为职业舞者,也有着通过青苗杯被知名舞团或舞协注意到的目标,现在,他只能不断简化自己部分的动作、突出卢盼盼的优势,从能够充分发挥水平的舞蹈学院香饽饽成了衬托红花的绿叶。
让他来给卢盼盼做配,他自是一点怨言都没有。只是想起自己的理想因为他人的蓄意谋害而落空,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还是先保住卢盼盼,藏起自己的伤心吧。只要劝得动卢盼盼安心参赛,送走她之后,自己再慢慢地独自消化压力与情绪也可。
“好,我听你的。不过你要答应我,脚伤好起来就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不好?”卢盼盼语气温软,像是在邀请钟不群一同参赛,也像是在恳求上天让他的脚伤更快见好。
“嗯,我答应你。”钟不群说。
......
钟不群受伤对钟卢组是致命打击,可对于姜婳来说,却是令人雀跃的事。
没办法,她就是看不得卢盼盼好。
自从那天她负责晚上造访、支开卢盼盼,傅阳把钟不群弄伤之后,她回到A大,连应付卢盼盼都懒得应付,干脆一连数日没有联系她。卢盼盼好像正忙着照顾和担心钟不群的伤势,估计还没回味得过来,也没有想到或顾得上和姜婳撕破脸。
专业课早就复习好了大半,姜婳倒是难得在愉快的心情中悠闲度过了几天。
这回,看你还怎么搞定总决赛。选新舞伴,申请能不能被批准暂且两说,这新舞伴的水平要是全靠卢盼盼带飞,估计大概率要止步总决赛。
硬要让钟不群上场么......啧啧,钟不群现在这个腿脚,连最基础的中间组合都无力完成吧。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们会不会成为下一组‘遗憾退赛"的选手呢。”姜婳的唇角,勾起一丝与她的精致脸孔极其割裂的恶毒笑容。
退赛吧。
退了赛,失去了保研,你就只能草草地准备考研。
专业课还勉强可以应付,那英语考试呢?你整日泡在练功房里,我就不信你的英语成绩也可以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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