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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向卢盼盼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卢盼盼和钟不群这里越是心惊却摸不着头脑,傅阳的计划就会进展得越顺利。
他不是钟不群特别熟识的人,在旁人看来和钟不群也没有什么过节。这次青苗杯比赛,他和钟不群各占了一条赛道,比赛的排练资源彼此都不挨着,通常情况下确实井水不犯河水。
巧就巧在,钟不群的全系第一是傅阳的心病。
哪怕他只是略逊一筹的第二名。
这一连几日跟踪钟不群,为的就是找到钟不群平日会在学校的监控范围外单独活动的时间。
他要制造一场“意外”,让钟不群负伤,甚至让他从此以后都上不了舞台。
为了实现这个阴暗的目的,傅阳除了跟踪之外,也需要周密地筹备,必要时还会和姜婳取得联系。
姜婳只等着他的“好消息”。
卢盼盼的日程被这比赛塞满,如若最后惨遭淘汰,还是出于不可抗的外因,可以相见她会有多么伤感。
加入顶级的国家级舞团必须的筹码没有握住,备考研究生深造的时间全都砸在了比赛上,保研也大败......
如果真的能那样,还挺不错的。那样的结局,姜婳是喜闻乐见的。
她此刻正在图书馆里继续复习舞蹈学院的专业课。
金融系的作业被她早早完成交了上去。她擅自报考了舞蹈学院的研究生,都还没有告知父母。
等到卢盼盼一败涂地、她前途无量的那一天,再让父母知道这件事为宜。
让这对自以为是的父母看清自己当年的决断是有多么的武断和愚蠢;也让卢盼盼看透,自己就合该永远踩在她的头上。
顶着一面顾着专业课一面复习考研的压力,姜婳却根本不觉得辛苦。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依然如年少时那般热爱舞蹈,还是把打压和战胜自己的“闺蜜”卢盼盼放在了第一位。
......
“阿嚏!”被自己掏心掏肺的发小兼好闺蜜这么惦记着,卢盼盼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卢姐,着凉了?”麻花辫室友顺手扔给她一条绒呼呼的毛毯。
卢盼盼感激地看了麻花一眼,这位室友任何时候都是最靠谱的存在,无论是最早发现论坛的端倪,带着受伤的她避开耳目去找钟不群,还是任何校园内的琐事......麻花永远是最贴心、最温暖的那一个。
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她的专业成绩在系里不算出众,但显然不在差生之列。对于名次、毕业就业这些,比起不惜恶性竞争也要掌控局面,麻花很佛系,似乎属于笃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那类人。
唉,如果所有人都像麻花这样待人和气,就不用担心钟不群背后又是谁想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把毯子裹得紧了些,也不知是宿舍里温度真的有些低,还是对人心可能潜藏的寒凉感到失望。
......
又是一连几日,再等等都快要到剧场开放走台的日子了。
可是那鬼祟的跟踪者既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也没有停止跟踪。钟不群越发确信身后总会出现一道视线和一个身影,定是有人刻意跟着。
只是完全不知道是谁,更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
为了这诡异的事,卢盼盼这几天还不只一次提议过把情况告知两位老师,并建议换自己每天先把钟不群送到宿舍楼下,然后再独自走回女生宿舍。早上也可以早些起床,先到宿舍楼下接他。
“都不妥。”每次钟不群都是将两个建议一并推拒。
推拒告知老师,主要是因为老师在校工作的时间毕竟有限度,不可能随时在钟不群身边留心提防,告诉对方除了徒增担心也没有其他作用;至于后者,钟不群认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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