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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哥,她的资质你明明清楚。你引导着人家东施效颦,究竟有几分的胜算?你那么明智又理性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就犯糊涂了?!”
白逸伦是在犯糊涂不假。不过他耽溺于自己亲手编织的幻梦中,就像上了瘾,怎么会愿意清醒过来?
自然是拿其他的说辞来堵,“我的水平足以让她的基本功上升一个台阶不止。我说了有希望,总得是有一定的把握了才会这么说。露露,不用担心哥哥。”
言下之意无非是,你不要企图拦着我,我得不到卢盼盼,和宋娴多接触接触又怎么了?
白露有些气恼,可是白逸伦的事情,她总不好真的费尽心力阻拦。大家都是成人,理当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宋娴对白逸伦又那么上心,哪怕真的得了机会单独劝她,她也一定听不进去,满脑子的粉红泡泡只会让她更加坚定地站在白逸伦身边。
白露见白逸伦特别执拗,从心底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除了默默祈祷宋娴真的如白逸伦所说的那样幸运地进入舞蹈学院,其他一切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