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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师傅家,师傅说想说点故事给我听,于是……
王家村是个很偏僻的小山村,环山而建,那会儿年代还很久远。
王家村有一个男孩叫王生,这天王家村来了一个年龄很大的白胡子老头,村子里的人都没见过他。
别人称呼他张先生,张先生是一个说书人,说来到王家村为了说书糊口。
张先生来到大路边,放着桌子,桌上有说书用的醒目折扇。
人来人往,张先生就开始将起了故事。
说书之前,要先说一段定场诗缓和气氛。
曲不为直终必弯,
养狼当犬看家难,
墨染鸬鹚黑不久,
粉刷乌鸦白不天,
蜜饯黄莲终清苦,
强摘瓜果不能甜,
好事总得善人做,
那有凡人做神仙。
说罢,敲了下醒目,正式开始说书。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一个叫王家村的地方有一个叫王生的小伙子,他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了。
住在王家村的王生,喜欢村中的秀莲,秀莲是一个寡妇的女儿,她自从生下来就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也从未改嫁,却经常遭遇一邋遢大汉的调戏。
这天,秀莲和母亲出门到山林中,母亲带着秀莲去采桑葚,秀莲在路中帮助母亲一手挎着篮子一手拿着装着开水的水壶。
因为天热的原因,又加之村中道路不平坦,一路上又那么远,人走在路上又累又疲乏。
而且,最近这些天粮食也不太够了,母亲带着秀莲去地里,一是为了采点儿桑葚让秀莲尝尝嘴,尝尝鲜,也属于解渴,秀莲这姑娘喜欢吃甜食,家里粮食都不够,还得和同村的人去换,要么给人家做些针线活也就是秀莲母亲会的工作,要么就是同村人的一些施舍。
二来,也算是去看看山里有没有什么野兔之类逮逮。
路上,秀莲时不时瞧着身后步履缓慢的母亲,时而不自然难以控制地稍微转头斜眼却生怕被母亲发现,自从这段时间,母亲一直像是心事重重,而秀莲则何种猜想。
虽说秀莲年纪不算太大,但是身为在农村长大的孩子思想方面已经有些成熟。秀莲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中抓住了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瓶身,手摸着瓶身像是摸着火炉般。
“嘶!”秀莲咬着牙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手因为烫伤就撒开了。
“嘭!”
水壶掉在地面上愣是从害得死紧的瓶盖上喷溅出一些水。
秀莲忽然认识到自己的过失,也不好意思转过身,呆呆地等待着什么,秀莲低头看着地上的水瓶,听到身后母亲那熟悉的脚步声传过来秀莲立刻蹲下伸手去捡那水瓶。
母亲的手忽然从侧面伸过来抓住秀莲已经拿起水瓶的手,母亲抓着秀莲的手,秀莲这才转过头看母亲,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
母亲温柔似水般亲切的看着她,说:“秀莲,你走神儿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弄伤了手啊?来,娘给你吹吹。”
母亲把秀莲的手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拽并无用力,拿出一张手帕,上面带着绣花,母亲先是一手抓紧手帕一手将秀莲的手心朝上挨近嘴吹了吹。
秀莲看着母亲的举动,本来她是以为母亲会因为自己毛手毛脚将水壶失手落在地上而生气,就是因为前几年母亲几乎不生气,这几年开始生气了。
但却从来没有把气撒在自己身上,而是独自一人待着常常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一呆就是大半天,有时秀莲也会看见那个满头毛毛躁躁,身上沾满泥巴的中年大汉调戏,拉扯,用言语等等羞辱母亲。
反正对于从小跟着母亲二人相依为命长起来的秀莲来说的确像是侮辱,不知道对于母亲算什么,毕竟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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