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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所未闻的前贤注、解、引,方知道他想多了——注解中的人名、文章相互印证,贵林根本没作假可能。
去了没必要的担心,李贵雨很快想到过去九年李贵林没再乡试下场的原因——只把这百十字中提到的人名、文章找全,就是个大工程。
而这,才只是一篇文章的一个破题。
由此,李贵雨终于直观感受到他和谢尚的差距——贵林中秀才在九年前,这才是九年前,谢尚十四岁时的文章。
如此就不怪他看不大懂谢尚连中六元的文章了。
先是他把谢尚想简单了。
谢尚心高气傲,从不跟人以文会友谈文章是有道理的——他也不耐烦跟他爷奶爹娘提他的课业。
提了他们也听不懂,跟对牛弹琴似的。
谢尚,他是没法比了!李贵雨务实地想:他能学的,就只有一个李贵林。
想到李贵林,自然避不开他自中秀才后至今已开了九年私塾——李贵雨随即意识到:即便明春县试他中了,府试、院试也都中了,未来十年他最可能的出路也只是似贵林一样开个私塾。
私塾三要素:学堂、夫子和学生。
开私塾的地方他有。他现和郭香儿住的院子是个标准的三合厢,有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六间。西厢房可以拿来当学堂。
夫子,不用说,就是他。
至于学生,李贵雨沉吟:李贵林的私塾已开了九年,口碑甚好,村人趋之若鹜。
他再开一家,村人会不会买账?
毕竟他现在外的名声实在一般,远不似李贵林有一条细水河的好声名。
……
思虑良久,李贵雨只得了一个利用现有的村学堂,积攒口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