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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谢知道搁桌上摆的糖果盘里捡了根红油纸包的棒棒糖递给谢丰后告诉道:“这不明儿要去信国公府做客吗?我瞧瞧这国公府的规制到底是咋样的,免得到时两眼一抹黑,看啥都不知道,不认识。年后家去,老太爷和奕儿问起来,我一问三不知,啥都说不上来!”
一直以来谢知道都是听他爹谢老太爷给他以及一应子孙讲京里的故事。
不过谢老太爷是文官,并不知道武勋家的事。谢知道既有机会去他爹尚不能到的地方,自是要做足功课——不然家去后拿什么跟他爹和小孙子谢奕显摆?
谢知道老归老,但一颗好强的心却是一点不输当年。
谢子安闻言知雅意不免好笑:他爹还在跟他爷较劲呢!不过这是好事。一会儿他出门,倒是不必担心他爹在家没事做了。
“爹,”谢子安笑道:“还是您有心。只一样,您可别只念着爷爷和奕儿,儿子正整修宅子,回头有不周到的地方,您也费心指点指点儿子呗。”
谢知道瞪谢子安一眼,捡了根跟给谢丰一样红纸包的,但更大的棒糖递给谢尚道:“尚儿,这糖给你,看你爹好意思再讨不?”
这原是早年常有的事,谢尚含笑接过:“谢谢爷爷!”
谢子安见状低头跟身前方自力更生撕糖纸,却没撕开的谢丰商量:“丰儿,你这颗糖给爷爷吃好不好啊?”
谢丰愣住。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跟谢丰讨糖——先前谢丰跟只小貔貅一样,都是收糖,从没有人跟他讨糖,他也没给过人糖。
谢子安的话既长又新鲜,谢丰一时领会不了,只能发愣。
谢子安看谢丰不说话,卖可怜道:“丰儿,你看你太爷爷给了你糖,给了你爹糖,独没给爷爷糖。”
对于有和没有,谢丰还是明白的。谢丰终于听懂了谢子安的话,问:“爷爷,你没糖?”
谢子安点头,还摊开手给谢丰看:“对,没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