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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上朝赴宴,走那许多路可曾叫累?”
“这事原是我说漏了嘴,你只管装不知道,等到了日子,横竖奕儿给你送过来就是了!”
听说是半年前,谢子安很快推算出正是去岁红枣带谢丰回雉水城的时候。
原来其间还有他寿礼的事。
既然是幼子的心意,谢子安笑道:“放心吧,爹,我是什么都不知道!”
谢知道闻言去了担心,欢喜笑道:“那你可记着了!”
提到寿礼,谢尚不免想起他先前准备的黄花梨,进而又想到宅子、账房,不免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再丢人也得说呀,时间不等人,他爹正月初六就要回山东了。
“爹,”谢尚忸怩道:“这个,儿子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看到侃侃而谈了一晚的儿子突然支吾,谢子安心里一动,含笑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