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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只是按住了他的手,没有什么暧昧的举动,却与卫瓒碰他的时候截然不同。
毛骨悚然的,沈鸢想起被毒蛇注视时的感觉。
他年少时落下了怕蛇的毛病,一做噩梦,总会想起蛇的眼睛。
漆黑,空洞,一瞬不瞬地注视他虚弱的时刻。斑斓的身体在夜里一寸寸涌动。
如闪电一般,咬住他的皮肉。冰冷的蛇身,也跟着缠绕上了他的身体,等待着他窒息的那一刻。
在梦中他总是不能叫喊,也无处求助。
毒液从毒牙,一滴一滴注入他的身体。
他一寸一寸麻痹冰冷,在寂静中恐惧着,越发接近死亡与灰白。
这联想是突如其来的。
回过神时,他见到安王笑着问他:“你怕我?”
这感觉很浅淡,沈鸢说不出怕,只垂着眸摇了摇头。
却罕见的,没有试探和解释。
只有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