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则镇国将军府嫡子早有心仪之人,乃是国公府千金,两人本就情投意合有意结亲,伶妃仗着皇恩想从中抢人,国公府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明争暗斗,一阵边家意图不轨想辅佐小皇子的风便飘进了京城,许是也飘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默不作声,恩赏依旧,唯独未曾准许伶妃的请婚。
边家早前便不够警慎,被人拿下不少把柄,数月之间门,皇帝不动声色,而今终于一并发作。
伶妃被剥封号,皇帝再无召见,边父也三连贬斥回了地方上,这般速起速落的人家京城多见,诸人也不过议论一番也就成了过去事。
而再无人提起,盛极一时的边家当真是大势已去。
白蔹唏嘘一场。
边家已经举家回了地方上。
“边代云被耽搁了这么些年,而今年纪已然不小,未得贵婿又回了小地方。”
宁慕衍只笑了笑,未有说话。
白蔹想,如此也好,虽失了富贵权势,却也保了命,说不定边代云和易凌霄的转点就在此处了。
“都不要紧了。”宁慕衍拦住白蔹的腰,看着他已经显怀的肚子,轻轻摸了摸:“而下养好胎才是要紧事。”
白蔹靠在宁慕衍的怀里,看着窗外正在和婢女一起踢毽子的小之宜,晚夏的风凉爽,拂动一院子的青葱绿植。
小孩子笑声开怀。
大抵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