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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就是为了找出加害我师傅的凶手。”
“大人,还记得,我请高夫人带话,说圆清的症状与老方丈死前一样?”
“记得!”
“在师父跳崖前的十多日前,老方丈因偶感伤寒,于是叫人配了些药,因为常日来都是我在服侍师傅,都是我亲自煎熬服侍给他喝。但喝药下去,伤寒的病慢慢好转,却又出现与圆清相同的症状:面色潮红、精神亢奋,出现幻觉。师傅想着也许是药没配好,又请大夫换了方子,结果还是这样。当时我和老方丈完全没意识到是有人会下毒,师傅以为是病情加重。而我,由于许多人说师父是修为精深,是修炼到一定次第的正常现象,我也就将信将疑,就没有引起重视。在跳崖的前一天夜里,师傅情况比较稳定,单独把我叫他跟前。他怀疑有人将要加害于他。我初听一下,以为他的幻觉加深了。但他接着告诉我,他已经基本上调查清楚了,是什么人弄的佛祖开眼这样的把戏,还有他们贪墨寺庙财物的情况。他严厉地训斥了他们,让他们赶快回头。看来他们并没悔悟,不仅不悔悟,可能还要加害于他。我问他们是谁?师父说不能告诉我,因为我目前无法对抗他们。如果知道了,必然在行动、语言之间有所偏差,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反而可能被他们所害。”
袁望点点头,表示赞同,道:“老方丈果然参透世事。”
“然后师父连夜写了封书信,命我要如同保护自己生命一样保护这封信。要忍辱负重,不动声色,待遇到合适的人再交给他。我问他什么是合适的人?他说,断然不可相信寺庙中任何一人。他们必然还要作恶,你一定要耐心等待机会,遇上明白而正义的官府的人,就可以交给他。”圆通的眼睛盯着袁县令。意思县令就是这样的人。
“这十多年来,我甘愿做一个扫地僧,就是为了不引起众人的注意,以便查到害死老方丈的凶手。”说着圆通人脱下右脚鞋子,扯开鞋底,拿出一封用油纸包着的一封信。他递给袁望,袁望小心翼翼地慢慢打开,这封信已经泛黄,却保护的很好,字迹清楚。袁县令仔细的读了两遍这信。马上叫书吏抄一遍,然后将原件小心地收拾好,发在一个公文袋中。
袁望并没有马上说出书信的内容,而是继续问圆通道:“圆通师傅这许多年确实堪当你师父的重托。你说说,这些年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有怀疑对象没?”
“有!我最怀疑现任的方丈圆一和坠亡的圆难,虽然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确定是他们没错。”
“你说说你的推论呢?”
“师父在交给我书信时,还交给我了一件东西。我把它缝在了冬天的僧袍里。我把这件僧袍垫在了圆清的身下,随着简易单架一起抬过来了。”
袁望命人去取来。这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僧袍了,已经洗过许多遍了,都有些发白,还有不少补丁。圆通接过僧袍,用剪刀剪开缝线口,揭开僧袍的外层即填充的棉花。取出一件袈裟。这袈裟颜色明亮,用金线缝制,仿似新的一般。
“这是何物?”袁望问道。
“这是般若寺禅宗曹溪一脉的衣钵,是出任方丈必须有的信物!”
袁望不禁赞叹圆通行事的智慧。
“现任方丈圆一原任监寺,在假方丈跳崖后,就立即自封自己为方丈。众人叫他拿出老方丈的信物,他说老方丈已经交代过,袈裟已经毁了,说老方丈交代过他,自他起,不要再留这衣钵作为信物,以免引起各种纷争。众人一是觉得没有更好的人选,二是老方丈说得也很有道理,就被他欺骗蒙混过关了。但我心里却十分的清楚。而且我发现我的房里,在我不在时,有人翻动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圆一为了篡夺老方丈的位置,而谋害了智已大师?”
“是的!”圆通狠狠地点了点头。
“你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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