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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县令:“谈不上怀疑,只是问问。况且即便是他与圆难在一起,也可能是圆难自已跌落的。”
善自坐了下来,回到:“师傅当晚没有出去过,我就住在紧挨着师傅的房间,以便照顾师傅,师傅如果出去,我能听到推门声。师傅绝不可能害圆难的!”
善自明白了袁县令叫他下山的真正意图,于是起身向袁望作了个揖:“县令,我出来已久,寺中师傅还需要我服侍,我这就告辞了!”看来善自对县令怀疑他师傅也有些不满。
袁望本想再问点什么,鉴于这种情况,他也只得请高胜送他出去。
老方丈奇特的死法,又冒出传法的衣钵,这事越来越复杂了。可见这寺庙中还有些情况需要深入的了解。
正在思忖之间,高胜已送完善自回来了。袁望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高胜道:“看来,般若寺确需深入地了解一下,而且还要不动声色的!”袁望不禁点点头,看来想法是一致的。他突生一计。
“高捕头,我有个不情之请!”
“县令,请讲!”
“你看可否请你的夫人,借着祈福上香的名义,在般若寺住几天?”
“这有什么为难的!本来她们平时里也是要去的。县令可是另外有安排?”
袁望笑道:“高捕头确是心思敏捷。我想你夫人到般若寺后,多与僧人说说话,多打听打听,但一定要不着痕迹。”
“好的,我回去就与我家的说,把县令的话带到。叫她们明天便去!”
“甚好!你在府库支取三十两银子,作为随喜交给你夫人。这样她们在庙中,也好顺利办事。”
又交代了高胜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高胜牢牢记着,便回家去了。回到家中,细细与夫人讲了其中的来龙去脉,也给她讲了县令吩咐的话。高夫人也是聪慧之人,一说便记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