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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验,放在这地方,好像完全没用。照理说,我们应该是在往神农架的外围走。可是现在都没看到半点人工的痕迹,显然是走了回头路了。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阻止我们走出去,所有一直在误导我们的方向。”
我嗤笑一声,知道他是走迷瞪了,所以才会疑神疑鬼,于是安慰道:“狗哥,你想多了。深山老林虽然可怕,可是毕竟是是死的,但是我们是活的。只要时间允许,再用点儿脑子,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走出去。”
可是郎青却一直愁眉不展,小声嘀咕着,“十年前,也是在我有了这种感觉之后,才出的事。那一回,我们死。”
我被他这话吓得浑身一激灵。
李登峰脚下一滑,险些摔了一个狗啃泥,“狗哥,你别吓唬我!”
郎青默然无语,显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沉默了移时,他招手一挥,叫停了我们,“走的太久了,休息一下吧。”
我们两个已经疲累至极,一旦坐下来,就感觉浑身骨头发酸,一动都不想动。
我望了一眼周围,四周依然是险山老树,寂静如死,别说大型动物了,连只兔子都没有。
怎么这么安静。
这情形依稀有些不对劲儿。
我刚想开口询问郎青,就听李登峰抱怨道:“狗哥,能不能找点儿吃的,我快饿死了。”
郎青头也不回,递过来一串红彤彤的野果子。
那东西长得像心形,颜色像草莓,果肉十分地厚实,且果核极小,吃起来酸中带甜,初尝十分可口。
可是问题是,我们已经吃了一路的这东西了,早就吃腻味了。
现在,只要闻到那个酸甜味,我就感觉一阵子反胃恶心。
我摆摆手,拒绝食用这种东西。
李登峰也苦着一张脸,“大哥,这玩意儿简直就不是人吃的。太他妈酸了,我现在撒尿都一股子酸味儿,实在吃不下啊。”
我嘿然一声,揶揄道:“你小子尿酸,那是嘌呤太高好吗,跟吃果子有毛的关系。”
见我两人都不待见这东西,郎青犹豫了一刻,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压缩饼干。
他手里居然还有这好东西!
我们两个顿时眼前发亮。
郎青郑重道:“我私藏这东西不是自私,而是为了留最后一口气。你们可要想好,要是现在吃了,后面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