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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州府。
宁兰城中,一片宁静。
太守府中,梁徐德忧心忡忡,面色凝重。
“黄将军还没回来吗?”
梁徐德三番五次地询问道。
刚才探子带回陆晟出兵的消息,让梁徐德万分紧张。
如今是战是和,心中却无定数,只能照例询问黄文敬意见。
转头一想,大齐皇帝李衡已经入主夏州,如今夏州事务,又怎么可能轮到他一个太守处理呢……
在梁徐德心中,出现了两个计划。
正思索那时,听得急促的马蹄声。
片刻过后,便有人推开大门,夺门而入。
“文敬,你回来了,陆晟军队正……”
“卑职已经知晓。”
未等梁徐德说完,黄文敬便道,而后又从中堂取出一大羊皮卷,上面赫然是大齐地图。
李衡站在黄文敬身旁,默默看着桌上的地图。
“倘若陆晟三天前下令出兵,即便是急行军,也需要十二三日才能抵达夏州边境,而卑职认为,应在加固礼水以南一带防卫,派遣轻骑兵驻守阜南,若局势僵持,便可利用这轻骑兵,直插其侧翼……”
黄文敬已经想好如何对付陆晟军队,一开口便停不下来,李衡与梁徐德完全没有插话的机会。
在黄文敬看来,夏州目前形势仍算稳定,只要固守礼水南边,便可保夏州安全。
这是一个非常稳健的计划。
“但朕有一个问题。”李衡提出疑惑。
“陛下请讲。”
“守卫这一条防线,但夏州有足够的兵力吗?”
计划很完美,但最关键的部分,是足够的兵马。
不加上新招募的军队,夏州原先有一万多兵马,黄文敬已经抽调其中五千余人,防卫合州。
“陛下放心,军中已经招募了将近三万新兵。”黄文敬道。
“那兵器粮草呢?”
“勉强能够维持。”黄文敬只能模棱两可地回道。
“传冯段。”李衡道。
冯段原是大齐兵部侍郎,被陆晟迫害后逃亡夏州,现在被李衡恢复原职,专管军队训练以及兵器锻造事宜,军中有任何细节,皆可以询问冯段。
“合州有多少兵马?”
“两万。”
加起来这几万的兵力,要防卫一条如此漫长的防线,确实有些困难。
“臣认为,可以弃守几个小城,集中兵力在关键城池上……”
梁徐德也提出自己的见解,试图帮忙分担忧虑。
他的建议不无道理,如今兵力不足,集中力量才能更好战胜对方。
但把目光放在这一张羊皮地图上,就会发现,礼水以南的城池要塞,重要性几乎相等,该舍哪保哪,又是一个问题。
三人聊着那时,过了一阵,冯段才接到命令赶来。
“冯段,新兵操练情况如何?”李衡直接询问道。
“陛下,恕臣直言,这新招募的三万新兵,没有三个月,是根本无法上阵打仗。”
面对如此情况,冯段也有心无力。
这些新兵大多是涌入夏州的流民组成,先前也根本没有战争经历,更不是什么修武者,战斗力堪忧,若真的想将其训练成一支真正的军队,三个月已经算是操之过急,少说也要半年。
“兵器是否足够?”
“五部军中仍有空缺,中军兵器已经完全足够。”冯段如实禀报。
中军便是夏州精锐部队,五部军中由不少老兵带着新兵,论战力肯定不如中军,如今兵器供应不少,更别谈上阵。
守卫合州那五千兵马是必不可能调回夏州,一来担心合州反水,夏州东大门直接敞开,二来也需要这五千兵力牵扯莫道宽的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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