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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再苦一苦百姓,增税罢。”陆晟不假思索,便提出加税。
如今大齐所要收取的苛捐杂税,已经压得百姓喘不过气。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权贵高高在上,不问天下苍生。
“是,丞相。”
“等等,那八十万两,是不是少些什么,夏州的税银呢?”陆晟问道。
“夏州没有回信。”陈献如是说道。
“没有回信是什么意思?”
“派去的官差,没有一个返回京城,想来是被梁徐德扣押了。”陈献拱火道。
“岂有此理,明显是要与朝廷作对。”陆晟双眉紧皱,怒拍桌子,“区区二十万两银子也不肯交?这梁徐德可真是会装糊涂。”
“丞相,夏州与朝廷向来若即若离,卑职只怕逼得太紧,梁徐德此人会趁机投靠西楚。”
“不过一个夏州罢了,待本相处理完南边事务,早日收拾这夏州梁家。”陆晟目光凌厉道。“那黄文敬也在夏州,顺手连他这个逆贼也剿灭。”
晋王之乱已经完全平定,如今能够威胁陆晟统治的,也就只有南边的藩王势力。
“据不久前探子打听,黄文敬初到夏州的军队,不过一千余人,根本不足为惧,陆晟无需过于担忧。”陈献道。
“一千军队确实对朝廷构成不了威胁,只是黄文敬这人不死,本相心里不悦。”陆晟颇为记仇,仍记得当初亲笔写信给黄文敬,试图拉拢此人,却得到对方严词回击,甚至将陆晟意图独揽大权的书信公之于众,使得陆晟颜面尽失。
若不是忌惮他在镇北军中的地位,陆晟早就将他铲除。
如今黄文敬落魄,就是了结此人的最佳机会。
说着那时,府内下人禀报。
“拜见丞相,莫道宽将军已返回相府,正在门外求见。”
听闻莫道宽率部众返京,陆晟心中大喜:“快起他进来。”
片刻之后,身材魁梧的莫道宽自回廊进相府堂,跪拜陆丞相。
作为陆丞相府内第一护卫,莫道宽披甲出征已有多日,此番重逢,陆晟对其多有褒奖。
“道宽,吕布何在?”
关心完莫道宽,陆晟便问起吕布。
此员猛将,一直是陆晟所惦记的。
“回丞相!吕布已跟随卑职返回京城,方才卑职已经命人前去通知,吕布片刻便来拜见丞相。”
“你觉得此人如何?”陆晟再次询问起此问题。
“吕布着实勇猛,总是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军中无不佩服。”
“他可有什么异常举动?”陆晟轻声问道。
“并无异样,吕布对卑职颇为尊敬,同时在军中并无擅自勾结党羽。”
“很好很好……”
陆晟捋了捋胡子,内心颇为满意。
“报!吕布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