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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机械生物一样,动作僵硬地坐起来。米迦勒站起来后退两步,看着博士的动作。
博士平日里活泼的棕色眼睛此刻失去了焦点。他忽然接近了米迦勒,伸出双手去扼米迦勒的脖子。
路西法脸色一沉。
米迦勒当然不可能让博士伤到自己。他轻轻松松地握住博士的手腕将他摔倒在地上,却在博士倒下时疑惑地蹙起眉头。
“他的关节被控制了,”米迦勒道,“而且不太对——路西法,你看这朵花。”
路西法也注意到了那朵黑色的花。“你那时候见到的是这种东西吗?”
“不,是白的。”米迦勒道,“这花瓣的质地不对。”
路西法穿过了玻璃,在米迦勒身边蹲下来。
“确实很奇怪。”
那花瓣远看没什么异常,但近看像是某种薄薄的金属片,十分柔软——但那金属的光泽和质感无法隐藏。
就连枯萎的那朵,也只是金属片变形、扭曲、改变颜色的结果而已。
米迦勒转脸问玻璃外的两个人类:“你们注意到这点了吗?”
托尼和史蒂夫一起摇头。
“你没事吧?”路西法问。他和米迦勒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一缕金色的发丝甚至垂落在米迦勒的肩上。他担忧地看着炽天使,黑眸里情绪交织——他从米迦勒的脖子一直看到他开得过低的领口。
“我没事。”米迦勒道,他稍微避开了路西法过于直白的眼神,“我们出去吧。”
路西法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博士。
“不管他了吗?”
“目前还没什么办法。”米迦勒站起来,整整衣服——他这件休闲服的领口果然还是太低了。“毕竟当初那些被“种子”寄生的人类……连拉斐尔都救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