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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只是得意地一挑眉。他转脸对调酒师道:“威士忌。”
“我受够了被那个人类盯着。”路西法喃喃道,“他的眼神太奇怪了。”
“他只是在猜测我们会给他多少小费。”米迦勒小声回答,他手扶着吧台轻轻一撑,长脚椅就转了半圈,背靠着吧台。路西法也同样转了过来,轻抿了一口自由古巴。
“这样感觉好多了。”路西法道。
自由古巴只剩了一点点。路西法将那几乎只剩下冰块的杯子放回吧台,调酒师收走了杯子,问:“你还需要些别的什么吗?”
他几乎是一眼看出这两个人对酒吧的熟悉程度完全不同。两个人都超乎寻常地漂亮,这样的人要么是高岭之花,要么是酒吧王子。显然,两位客人刚好分别属于这两种类型。
金发的那个看上去很紧张,尽管他有意掩饰,但行动中总透出一些不自然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调酒师阅人无数(要知道虽然每天只是站在这里调酒,他也能目睹无数人间故事),他可能没那么容易看出这人实际上是第一次来酒吧。
而粟色头发的那位明显要熟练得多。鉴于他们两个之间有种超乎寻常的熟悉和默契,调酒师猜测,可能是一个酒吧老手带着一个新手来见见世面——比如兄弟之类的。
听到调酒师的问题,路西法下意识地转脸去看米迦勒——他并不希望自己再次踩雷,刚刚那杯血腥玛丽仅仅是气味就够他受得了。
“有什么推荐吗?”米迦勒极其自然地问。他刚刚在酒水单上发现了一些在血族界没见过的名字,也许是这个世界的新发明——也许是因为血族界的那位调酒师没有跟进时代。
““教父(GodFaher)”如何?”调酒师问,“朗姆酒和杏仁利口酒——如果您有兴趣的话。”
米迦勒看着路西法骤然冷肃的脸色,在那一刻觉得很头痛。他不知道人界的这款酒来历是什么,但GodFaher在他们听来就是“父神”的意思。
那是一个路西法已经很多年没有用过的称呼——也许以后再也不会用了。
“不了。”米迦勒道,“还是响尾蛇吧。”他顺便把空了的威士忌杯子放在吧台上,“再来一杯。”
路西法又依次尝试了戴克里、内格罗尼这种入门级的鸡尾酒,又试了试干马提尼和曼哈顿这两种经典酒。他开始觉得脑子稍微有点混沌,不过完全到不了喝醉的程度。
米迦勒喝了多少杯威士忌?他眯着眼想,六杯?七杯?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有些迟缓,就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嗡鸣声。一边的米迦勒也停下了把酒杯凑到嘴边的动作。
“……你听到了吗?”路西法问。
米迦勒放下酒杯。“我听到了。”他抬起头,和路西法一同向外看过去。
伴随着一阵阵嗡鸣声,空中渐渐显出一个方形的虚影,闪烁几下后,凭空出现了一座深蓝色的电话亭。街上的行人视若无睹,但他们却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两个天使一时间都有些呆滞。
“我的错觉?”米迦勒问。
“……不是错觉。”路西法道,“那里凭空出现一座电话亭,而现在有个人从里面出来了。”
“那是什么东西?”米迦勒问,“它就那么出现了,但我觉得不太像魔法阵。”
“那不是魔法阵。”路西法道。此时他稍微清醒了些,“我们得出去看看。”
米迦勒看了眼调酒师。后者虽然一直在认真地擦着酒杯,但眼神一直往这边瞟过来。
“抓住我的手。”米迦勒低声道。路西法不解,但他很快看到了那个调酒师的眼神,伸手握住米迦勒的手。
调酒师正一边擦杯子一边盘算怎么从这两人手中多拿一点小费,白天来酒吧的人不多,这两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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