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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99号，就算是生拖了七八年。
原熠的目光从季皊头顶挪移到他的背影上，漆黑的眼底忽明忽暗，大脑不断运转，试图为自己想出一个拖延任务的理由。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骂了句脏。
舔狗三年半，甜蜜一个月，付出和回报压根不成正比，这他妈的还需要个屁的理由？！
算了，没理由，他就是没过够。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思绪被打断，原熠看了一眼手机显示，不耐烦地接起了电话：“喂。”
要不是眼看着季皊在不远处停下脚步，还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他不会只说这一个字。
沈逐语气却比他还难听：“99号怎么处理？他说你给他三天，这是最后一天，他不想放弃任务。”
原熠：“先不管他。”
沈逐：“不管？”
沈逐深深吸了口气：“你不怕他毁了你的任务？你别告诉我你不打算走......”
原熠惊讶道：“什么？你说你不想活了？别冲动！你在哪呢，我现在就过去！”
沈逐：“......”
季皊：“？！”
偷听别人讲电话很不好。
所以季皊转了回来，光明正大地踮起脚尖凑近听。
原熠也没拦着他，还好心解释了一句：“宝贝，沈逐那家伙失恋闹自杀，我等会去帮帮他...咳，去帮着开导开导他。”
季皊一听是沈逐，眼睛一下瞪大，忙不迭地点头，同时想起昨天的事情，恍然大悟道：“失恋...难怪他昨天说那种话。”
原熠眼神一动：“他说什么了？”
季皊：“他说让我和你......”
沈逐是他妈的一点都不困了：“季皊！我不是说送你十幅画么，你保密我就送你！”
季皊还没说什么，原熠先扬起话尾“哦”了一声，而后宠溺摸了摸他的头：“那别说了，让他给你画吧，十幅够吗？”
季皊：“...够的。”
电话另一端顿时安静下来，原熠也没那个耐心等他开口，直接把电话挂断了，手机上很快响起收到消息的提示音，他没打开看，很自然地收起了手机。
反而是季皊有些担心沈逐的安危，急忙问：“不用去找他吗？”
原熠：“他都说要帮你画画，应该是打消念头了，先让他冷静冷静，逼急了也不好，小猫逼急了还抓人呢。”
季皊听得似懂非懂，还没消化后半句的意思，突然感觉手背一暖。
原熠拉起他的手，摸了摸自己刚挨过一巴掌的脸，可怜小狗似的看着他说：“宝贝，你说是不是啊？”
季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