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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轻轻的推搡着,白予渔揉了揉眼睛,看到是妈妈后激动的扑了过去。
“妈妈,我好想你。”
白母弹了弹白予渔的脑门,“多大了,还撒娇。快先吃饭,之后收拾收拾,明天可要开学了啊!”
白予渔脸色一变,从母亲怀里起来,双手紧紧拉住母亲的衣服,“妈,明天我要去哪里上学?”
白母晃了晃白予渔的脑袋,“还好,还好,没听到水声。莫不是学傻了?到明天你不是高一开学吗?”
高一!
高一!
她现在才十五岁!
还有时间!
阿宁!
对,她要去找阿宁!
她套了个长外套就跑着出了门,“妈,等会儿再说。”
深吸了一口气,她激动的按着门铃。
她想清楚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奶奶还没有因病去世。
那场地震也还没开始。
爸爸妈妈都还在。
她要保护阿宁,保护她躲过去那场车祸。
白予渔的手微微颤抖着。
直到看到了一对陌生的年轻人从房间里出来。
她揉了揉眼,然后看了看隔壁自己家,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
“你好,小妹妹,有什么事吗?”
白予渔有些恍惚,她突然觉得身体发软,眼前发黑,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牙齿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音。
她用力朝着自己的胳膊掐了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是秦阿姨的亲戚吗?”
那对年轻夫妻相互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们不认识姓秦的人。”
白予渔只觉得脑袋在此刻就像是炸开了一样,把她的心炸的粉碎。
怎么可能!
不,假的吧?
一定是假的!
她踉跄着又跑回了家,拉住母亲的手,祈求的问道:“妈妈,妈妈,秦姨呢?阿宁呢?她们去哪了?”
白母一时有些愣,“阿宁是谁?秦姨又是谁?”
“阿宁啊!是阿宁!是秦笙阿姨的女儿啊!怎么可以不认识呢?”
白母伸手朝白予渔的额头探去,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秦笙哪里有女儿,只有你秦牧哥哥一个儿子。”
白予渔浑身发冷,突然的眩晕感让她彻底眼前一黑。
怎么可能呢?
怎么没有阿宁呢?
白予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白母又给她掖了掖被子,把桌子上的保温盒拿了过来。
皮蛋瘦肉粥的香气很快散发出来,白予渔摇了摇头,“妈,我现在没胃口,不太想吃。”
白母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白予渔怔了一下,又盯着白母问:“妈,你真的不记得阿宁了吗?她叫秦琳溪,你和秦姨一起生产的,我们两个的名字还是我爸一起取的!“临溪而渔”!真的没印象了吗?”
白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