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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阿佑不明白。”
“是奶奶。”
“奶奶也最喜欢阿佑了吗?”
“那当然了。”
“阿佑也喜欢奶奶。”
脆生生的话语也直直的落到了张大哥的心里,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儿时的自己也是这样在昏黄的灯光下喝着热气腾腾的粥对着母亲撒着娇。
“妈,长大后天宝也要当医生。”
母亲笑了笑,“当医生可是很累的。”
“天宝不怕,天宝当医生的话,爸爸就可以早点儿回家吃饭了。”
“那天宝性子可不能这么急了哦,医生要温柔耐心。”
“天宝知道了……”
爸,妈,天宝错了,天宝真的错了……
张爷爷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家人,温柔的笑了。
他朝着白予渔鞠了一躬,“谢谢大人开恩,老头子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白予渔捣了捣还回不来神的徐锦泽,“开门,开工了!”
“噢噢噢。”
徐锦泽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令牌,举了起来,“令牌在此,地府门开。”
话音落,令牌突然变得烫手了起来,徐锦泽惊得猛地松了手,正想捡起来的时候,令牌缓缓的飞到了半空中,而后像是银瓶乍破一般,猛地飞溅出一道道红光,红光慢慢的凝聚在了一起,变成了一道厚重的暗红色铁门。
白予渔退到一边,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缓缓伸出,“请。”
徐锦泽也跟着退到了一边,张爷爷叹了口气,而后毫不犹豫的大步走上前去,到了门口,却又转身望了望,这一眼过后,所有的情分也将在此终结。
他看着儿子抱着相册哭的像个孩子,孙子紧紧依偎在儿媳身上,儿媳温柔的给儿子一遍又一遍的擦着眼泪。
这一辈子,他无愧于自己的职业,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只是对这孩子却亏欠颇多……
他是个称职的医生,却不是一个合格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他扶着门,握了握手,而后猛地跪了下来,“大人,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
灵堂前,张大哥看着满眼的白色,像是一个雕塑一般,呆呆的跪在灵前。
不知怎么,起了一阵风,他忙起身护住燃着的蜡烛,妻子也快步去关了窗户。
她看了看眼眶里满是血丝,额头上还都是伤痕的丈夫,忍不住低低抽泣了起来。
晃动不停的烛火中,张大哥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慢慢的,身子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