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也是。”站在门内的沈景时,怕他忘了的又叮嘱一句,“周三见——你要是有事,提前要跟我说。”
肖歧答应的同时,谢闵的房门打开了。
沈景时正困的打哈欠,没听到那锁芯弹开的一声。肖歧却看到了,他侧过头,就在从窗户照进来的朦胧月光中,和谢闵目光相对。
谢闵不像是刚才睡醒的样子,目光清明。肖歧感觉他想问什么,但直到沈景时关上房门,他也转身进入房间,站在门口的谢闵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
倒悬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
阿姨今天看到他回来,还吃了一惊。她看着倒悬径直往楼上走去,以为是和平常一样上去收拾衣服,跟到楼梯旁,扶着楼梯扶手叫住他,问他要不要自己帮忙,他好抽空吃点东西。
倒悬并没有回答,他头发这段时间都没空剪,乱糟糟的搭在眼前,肩膀也垮的很厉害,疲惫又憔悴。
乍一眼看过去,不像少年,反倒像个佝偻的老人。
阿姨听到楼上传来的关门声,知道他回了房间,叹一口气——之前来了个和他同龄的男孩子陪伴他,她都感到他变得开朗爱笑了很多,以前的白天,他总是在房间睡觉,晚上一个人出去,不知道做什么,每天吃饭也只吃一顿,虽然非亲非故,她也会担心他。这一切好不容易随着那个同龄男孩的陪伴转好了一些,现在忽然一下,又……
她只是对方花钱请来的阿姨,也管不了太多。
从楼梯旁走开,阿姨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了双新的摆出来后,就准备拿起倒悬刚才回来时换下的那一双鞋去清洗。只她低头时,见到鞋旁边还掉了张揉的很皱的纸,她捡起来看了眼,抬首写的是“送殡服务委托单”。这张纸不知道被攥了多久,边角都已经破破烂烂,还带着被汗渍濡湿的绵烂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