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明亮的客厅。
窗帘是米色的,沙发是浅茶色的,简约实用的一款,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两瓶装饰用的干花,味道淡淡的,十分好闻。
在他的家中,见不到独身男性的邋遢,每一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位置,甚至连隔夜的袜子、内衣什么的都看不见。
“安室先生,你一定有一只神秘的小箱子吧,里面塞满了各种待洗的杂物?”由衣调笑道,走到沙发前,身体沉沉地坐下去。
哈罗冲着她吐舌头,它是第一只对她表达出好感的小狗。
“这个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安室哼笑道,脱下外衣挂在门口,“我在某些方面,是个表里如一的人。”
“你是最没资格这么说的吧,打三份工的降谷君?”
安室靠着玄关旁洗手间的门框,抱着胳膊,注视着浸泡在阳光里的一人一狗。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孩。
经过那样的事,她的笑容依旧是光明的,虽然时常被阴暗所撕扯,但她平衡得很好。
要不是那些从英国追来的人拔去她记忆之瓶的软木塞,她现在应该还坐在教室里,对着布满化学公式课本长吁短叹吧。
她死也不愿意回英国的原因,他终于摸清楚了。为了不回去,她甚至可以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
“如果没有碰巧遇到那起事件,你打算如何强行留在日本?”他在审讯室里问了这个问题。
由衣闭了下眼睛,就在他以为她不打算回答时,她忽然苦笑一声:“或许我会在街上随机杀一个人吧。或者整一场大的,炸掉整节列车之类的。”
安室知道她在胡扯。
“手机真的一点也不能玩吗?”由衣在沙发上哭丧着脸问,哈罗正在像小猪仔似的往她怀里拱。
“一切能联网的东西都禁止。”安室恢复了公安应有的严肃面孔,“看电视或者杂志吧。就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表现良好,就可以回家了。”
由衣低下头,认真思考了一下表现良好的含义,点点头,忽然又意识到一件重要事情。
“那,我睡哪呢?”她好奇地问,这里算是两室一厅的构造,另一间屋子里好像没有床。
“那还用问,当然是——”安室指着她身下的沙发,一脸坦然地回答道,“这张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