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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逗他,出声安慰,“没事,别太在意。他们可能就是嫌你这话说得有些不着边际听上去有些自吹自擂罢了。那徐华很灵,刚才站着的有两人是被算过,再者,你也知道,咱家医馆向来只看实力。”
“说得也是”男子嘟囔,身边人出手将他的胳膊拍了下,“行了,别想了。想太多也无用,嘴长在人身上,想捂也捂不住,还不如跟哥哥***干活什么的。”不等男子答应,说话的人已经走进了房门。男子无奈耸了耸肩,也跟着走了进去。此二人都是何郎中的徒弟,包括散去的也是。只不过,这人和其他人比起,温柔一点,不会有偏见。
“苏娘子,你常不出门,自是不清楚。起初,我也以为刘娃是上门去找人家里要酒,没想到一日我同徒弟一起去给那人家里,给他瞧病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跟着人学手艺。那时候,刘娃还小。那人也不觉得烦,耐心教刘娃。只是可惜此人命短,去年一病就再没起来。”
这话刚说起还能听出点兴奋,但是说到后面,何郎中再就说不下去了。毕竟身为郎中,却治不了那人的病。行走于江湖、行医救人,做郎中的,总是妄想着与天斗、与阎王斗,可事实却是一次又一次狠狠打他的脸。
察觉到何郎中心情不是很好,苏宁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二人低头品喝起茶来。整个过程中苏宁说得话并不是很多,是何郎中一直在跟她讲关于刘媚澜的事,顺带发泄自己的情绪。
何郎中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苏宁,苏宁这才知道。为何那一日,刘媚澜会一反常态地要酒回来,为何偏就是从那一日开始,刘武每次喝酒都会乱发一次脾气。原来,他喝得酒全是刘媚澜自己想办法做出来的。
手上的茶水很烫,但在苏宁的手里,它就不是特别烫。热气上升,虽然只是小小一点,可是恍惚间,她好像走进了自己的幻想中。她好像看见了刘媚澜小小的身影背对着她,在跟着一个男子在学制酒,听着指挥忙来忙去。
想着想着,她的头就变得很重,是不一样的重。只是一瞬,无数的自我指责瞬间涌上心头。她这个娘当的,实在是一点用都没有。现在仔细想想,家里面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刘媚澜在打理,说她孝顺吧,非常孝顺。但是一旦回顾自己小时候,她的心中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无法扭转的忏悔。
说来,她苏宁也算是富贵出身,小时候的她,只需要在院中同人玩闹学艺就行了,怎么会伸手去管这些东西。可能以前的苏宁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刘媚澜会是一个早当家还除了会读几个字以外,就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寻常人。苏宁知道,刘媚澜喜欢学习,若是让她从小学起。
那肯定是要比自己还要强很多,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刘媚澜从小就没有读过几本书,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苏宁将茶杯放下,手指上传来轻微的烧伤疼痛感将她拉回现实。她看了看何郎中,如果让刘媚澜跟着何郎中的女儿呢,算了算了。她转而又打消自己的念头。将目光别过,重新低着。
何郎中本以为是她有什么话要说,但她又及时将目光低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何郎中将茶水喝完,没开口问什么,他全当是她正在想刘媚澜跟着师傅学手艺的事情,又开始找话聊,“说起来,那人酿酒有些日子了,有时候,偶尔来个达官也会买他的酒。”
“嗯”,苏宁头也不抬地应声。话都说完了,她和何郎中根本就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聊,一直都是何郎中先开口跟她说话。期间,刘媚澜也有想过主动开口与何郎中多聊几句。但是她擅长的,何郎中不擅长。何郎中擅长的,苏宁又不擅长。加上苏宁有常日不外出的习惯,除了孩子,就是孩子。
临近快到医馆的时候,何二娘停下脚步。由于衣服是一直被何二娘拉着,所以刘媚澜也跟着她停了下来。李大郎和阿福两个人站在她们身后跟着停下,他们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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