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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王安,怎如此大胆,竟敢算计我等?捐粮?我等怎不知此事?”一个小家族的主事人打破沉默。
“对啊,这王安竟敢算计我等,断不可轻易算了。”
“不过这王安怎么敢的?以前他都不敢触我等霉头,这次怎么这么大胆。”
“我家俊恩本来说好这个月回家的,但过了时日,许久未归,派去打探消息的家仆也是一去不归,或许郡中出了什么变故?”张家家主皱眉说道。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突然担心了起来。
“那,那张家主的意思是?”
“我估计明天王县令回来拜访,到时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了。”
张家主表示再观望一下。
“嗯,好,只能如此了,天色已晚,在下先行告辞。”黄家家主先站起来表示要走,其他人纷纷离开。
张家家主张秉贞将众人送走后,面色阴沉的回到书房,摸出自家长子张俊恩旬日前寄来的信,本来说好回家住一段时间的,结果现在音信全无,不知出了什么变故。
俊恩在府君帐下做事,能出什么事?
不会的不会的,应该是俗务缠身,又将那几个家仆留下做事而已。
张秉贞自我安慰。
......
三日后,密密麻麻的百姓们挤在县衙门口前,他们是来求县令不要征粮的。
这几天征粮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有官差敲锣打鼓挨家挨户的踹门说三日后要征粮,还是按人头来征,每户一人交粮三斗,违令者,刑处。
百姓们看见县衙门开了,顿时跪作一片,求天告地的,恳求衙门体谅父老难处,少收两斗。